A的任务格外的重，除了要拖住S不断扩大的势力，还要攻略进管理权同意改写奖励。

但管理权只有造物主才能接触的地方。

因为程肆和席汀亲密的关系，所以破例让程肆拥有这样的资格，这样的权限，正是S所需要的，到那是，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地掌握整个系统世界，取代席汀，成为新一任造物主。

但管理权并不是那么容易进去，因为外面把守的已经全部换成了S的心腹。

说是心腹，不过就是打着造物主的旗号用尽便利。

很佩服一个系统能够有意识到这样的地步，而往往也暴露出了最本质的一个问题：系统的忠诚。

按理来说，造物者所造出来的系统应该拥有百分百的忠诚度，却没想到最伟大的造物主居然创造出了忠诚度没有达到标准的系统。

其实不是的，这往往是造物主更惊为天人的天赋：他赋予了系统意识。

只是没想到这层意识并非好事。

“A，为什么你宁愿帮助程肆那个丧家之犬做事，也不愿意听从我的指令。”S已经在管理权的位置上等着A的出现。

“抱歉，您暂时没有权限操控我。”A是程肆所创造，虽说用A命名，实际整体与S并没有高低之分，但席汀作为造物主，而程肆只是造物者，于是S和A就有了天壤之别，其实等级划分制度也并非席汀所颁布。

三大造物主，最后存活下来的只有席汀一人，为了缅怀同伴，所以这条苛刻的规则至今没有废除。

S对自己没办法掌控A感到不爽，但此时A在此处，想必是要做些什么。

两团虚影开始对峙。

但此时等级制度总归存在，所以在S面前的A，只能暂时放弃。

“抱歉，这次没能做到。”程肆倒是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松，所以并没有期待一次就能成功。

不过他没有忘记，必要时刻，他有个关键底牌。

这是连造物主席汀都不知道的底牌。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席汀知道了自己和程肆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他们迟早要回到原本的世界，内心有一种无法说出的难受。

就比如，他想到晋温瑜，他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对自己好的朋友。

他会存在在那个世界吗？

这个答案似乎只有亲自经历过才知道答案。

生活了二十几年，如果要轻易割舍在这个世界的一切，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但他不知道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而程肆的身上似乎有很重的使命。

席汀独自坐在办公室内，维持发呆的神情似乎已经好几天，连俞芙这么能洞悉任务心理的人，都无法知道席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

对于现目前阶段的席汀，有顺利运行的事业，按照席汀的条件，婚姻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失误，说不上十全十美，但总归已经超过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又能有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如此烦忧？

“席总，您的咖啡。”这是席总今天要的第二杯咖啡，往常只需一杯拿铁就可以满足，而今天足足喝了两杯冰美式。

席总最不爱喝太苦的咖啡。

见席汀点了点头，俞芙又只好退下，此时和站在门外的夏听对视，只能默默地摇了摇头。

“还是和前几天一样。”俞芙说的是席汀的状态依旧没有变化。

自从那天问过程肆那个问题后，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见面，也不知道程肆让自己等多久。

“821。”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席汀叫出了久违的名字，电流声穿过，随后传来熟悉的机械音，“好久不见，001.”

S说过，现在的821只是拿来自己和S交流的工具，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似的询问，“现在程肆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821久久没有回答，直到自己再次呼唤821的名字，“我要见S。”

很快，席汀就进入到和上次如出一辙的白色世界，那团虚影霎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冰冷却又带着几分人味的机械音出现，“好久不见，造物主，您对自己的选择有答案了吗？”

“没有。”席汀这次不再感觉到害怕，冥冥之中感觉，S根本不可能伤害到自己，“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您可以畅所欲言。”

“你上次说了两个选择，其中第一个选择是会回到原本的世界，但会失去最爱的一切，您要如何评判我到底最爱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很简单，当您创造我的时候，指令中已经输入过您最爱的一切。”

S的回答意味着，他是以造物主席汀的身份出现在S的眼里，而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席汀。

本质上，她席汀是另一个世界的造物主。

“我最爱的一切是什么？”席汀知道不可能从S的嘴里知道答案，但还是发问。

“我只能告诉您，不是您在这个世界所接触到的任何事情。”S回答，“不过造物主，这次您没有一直思考的机会了，现在您只有三天的时间思考，到底选择哪一个奖励。”

席汀不惊讶，应该是程肆的行动，让S有了压迫感。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拥有这个延迟选择奖励是有原因的。

因为自从和S接触过后，他在短短几天内似乎就要忘记821，忘记他拥有系统的事情。

因为那天的有苹果味的银耳粥暂时记起了821，再加上那天晚上格外真实的梦境……

一个一个的谜团萦绕在吗，模糊的边缘，他回忆不起欠缺的记忆，更别说解开这些谜团。

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