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飞同意:“守护男厕,抵制狗叉叉。”
虚惊一场,魏航搭着胡一飞肩膀,提醒莫疾:“鸡哥,下节课莱哥为你准备了一场真题卷盛宴,语数英政史地种类齐全,堪称教育界满汉全席,你这病了一周,落下的卷子我们目测堆起来有半层楼那么高。”
听得莫疾头疼,他无奈地走出厕所,往后又看了眼。
胡一飞恰好挡在丁爻前面,热心地为莫疾排忧解难:“鸡哥你别怕,我偷摸用打火机烧了好几张,你工作量太大,不过我大方点,你可以抄我的作业,我都造完了。”
“……谢谢啊,”莫疾甩甩手上的水,扭头打破他的幻想,“那我还不如放地上踩两脚。”
胡一飞很是破防:“鸡哥你过分了啊,我最近进步很大,班长你说是不是。”
魏航笑得不行,跟在莫疾后边往教室走:“鸡哥你还真得担心起来,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三之间恐怖的两分就快被飞飞吹成二百分了。”
莫疾歪头:“趁我病要我命啊,你都成倒数第三啦?”
胡一飞挠挠头:“嗨,都是乡亲父老鼎力支持,我的成功离不开鸡哥您的作弊秘诀。”
莫疾笑着补了句:“我怎么感觉你吹牛的技术进步更神速。”
魏航笑得比刚才还厉害,胡一飞红着脸,三个人闹哄哄踩点进教室。
莫疾刚坐下,正找水笔,突然感觉旁边空荡荡的课桌吹过一阵风。
丁爻从后门进来。
两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莫疾久违地心脏扑通扑通跳。
扯了张便签,莫疾画了一个规整的四方形棋盘,就像之前那样,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下棋。
窗外后山的积雪融化,教室里发出似乎永不停歇的讲课声,课桌底下,两只手永远地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