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花草树木是假的,而突然出现的凌河是真的,不可能。
他就算是味觉再迟钝也不可能细嚼那么多小虫子没感觉,那可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一口下去虫子的比例可比灵芒果多很多,而且白虫子的味道一定跟灵芒果不一样。
先不说味道,那么多会蠕动会爬行的白虫子在嘴里面,没咬死的时候,是会动的,会爬的满嘴都是,会爬到上颚,会爬到扁桃体,会爬到牙龈上,难道凌河还没有感觉?嘴巴里面难道没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也不可能任由三厘米的长虫在牙洞内毫无察觉!那可是三厘米,差不多一根食指的长度,怎么可能没察觉?
牙齿里面卡一颗芝麻都明显,一根手指长的长虫在里面安家没感觉?
沈卿安眼眸深邃,盯着凌河,负手而立。
凌河还在一根一根的拔小树,那一颗颗没有根须的树被他拔下来,丢到地上,他还在不遗余力的拔,丝毫没有察觉到沈卿安的目光。
也许是沈卿安的眼光太过于犀利,凌河忽然身形一顿,慢慢的转身对上了沈卿安那双眼睛。
“前辈,你在怀疑我?”
“不能你是真的吧?这里所有的都是假的!”
“难道前辈也是假的吗?”凌河踉跄的后退,反问道。
这句话问的沈卿安头顶一凉,她自己难道也是假的吗?
“不用管我,让我来验证一下你是不是也是假的!”沈卿安顾不上自己,先搞别人。
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向凌河,压迫感强烈,步步紧逼。
凌河一步步后退。
沈卿安本就不矮,此时面容冷峻。她的眉宇间笼罩着一股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令周围的人不敢轻易接近。
到了她这个境界,身上自然而然都会有一些压迫感,平时只是收敛,不放出来不代表没有。
“我是真的!前辈,你相信我!”
“验证一下!或者你直接说你是受何人指使。”
此时的沈卿安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当她盯着人看的时候,别人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被钢铁般的目光紧紧束缚住,无法呼吸。这种压迫感让人心生恐惧,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是真的!前辈难道不了解我吗?我可是前辈一手用丹药喂大的!我绝对是真的!”
“我是真的!”
“我是真的!”
“我是真的!”
元婴威压下,凌河倒地不起。
沈卿安手一撑,一把匕首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