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安望着远去的冬娇,头也不回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
安池快要炸了,三个人出来,为什么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其余两人的家世都没他好,为什么不来巴结他,女子不都是贪恋权势的吗?有了权势有了财富不是有大把的女修往身上扑吗?怎么在荒郊野岭之地这俩女修对他视若无睹,“可是她说你不像人!人怎么能不像人呢?她这是在骂你!你应该生气应该骂回去。”
沈卿安依旧看着远去的冬娇,头依旧没回,“她说的没错。”
安池已经快丧失理智了,他暴跳如雷,“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也疯了?我跟你说女修一定要守规矩,懂付出,这样才有男修愿意跟你组建婚姻。”
对于他的话,沈卿安只回了四个字,“你说的对!”
对于安池整个人,沈卿安持否定态度,她很明确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这种人,如果他能像冬娇一样肆意、骄横、有才情,沈卿安不介意用丹药将他的修为提上来,可是,安池是个俗人。庸俗到寡淡的人。
她准备这次行动之后,回了罗耶城就跟安池摊牌。
两个人说不到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孤独。同样是人,感觉二人之间有一睹墙一样。和安池聊天,还不如找一条狗喝闷酒。
但沈卿安在冬娇身上没有这种感觉,冬娇懂她,她也懂冬娇。她打算好了,回了罗耶城也跟冬娇摊牌,收冬娇做自己弟子,她不喜欢做弟子也没关系,可以做朋友。
不管是弟子还是称呼,与她二人都没太大影响,称呼而已,不影响关系。
一个整日与动物为伍,一个一堆的鬼魅打手,二人绝配。
安池注意到沈卿安的神情有点奇怪,岔开话题道,“等这次抓猴行动结束,我就带你你见下我父母,跟她们说点好话,买点礼品,他们都是淳朴老实的人,不会为难你。”
他这话说出来,感觉见他的父母对沈卿安来说是一种恩赐一样,别说沈卿安现在的实力了,就算她真的是炼气十层毫无背景的小修士也不可能喜欢上安池。
人和人的地位、修为、财富可以有差距,但是情感上要平等。这是很难,难点在于需要上位者迁就下位者,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沈卿安是愿意迁就的,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这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