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白羽随意的活动了下脖子,漫不经心的哈了口气,“在下白羽!就是个开饭馆的,不是什么林暗。”
“你就是林暗,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仇良怎么可能相信,此刻他面目狰狞,眼中全是凶狠的光,“没死也好,我就能亲手为我的两个儿子报仇了!”
话音刚落,他便催动战马疾驰上前,长刀挥动,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对着白羽的面门劈去。
白羽双手持枪架于身前,挡住他凌厉的攻势,兵器的碰撞声响彻于耳。
“破云枪!”仇良盯着白羽手中的银色长枪,阴森可怖的说着,“还说你不是林暗!”
见此,白羽只是唇角勾起,面带讥笑的小声说道:“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
此时的仇良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而他对面则是一头刚睡醒的矫健猛虎,可以说二人在战力方面几乎势均力敌。
刀枪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双方的将士都紧张的盯着战场中间的二人,他们的胜负直接决定了双方的士气强弱。
先锋军已经折损两员大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战他们必须要胜。
李文正在叛军的后方,听着前方回报的战报,顿觉有些不安。他之所以敢直接攻打安都城,除了陆晏已死,他儿子尚在城中之外,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相信仇良,整个城防军和先锋军都没有人会是仇良的对手,现如今他竟然被一个女子牵制住了。
“立刻通知大军,即刻进攻安都城。”不能再拖了,万一仇良战死,这会对他这一方的战况不利,就算他是个文官,他也知道一个军队士气的重要程度。
叛军冲锋的号角声响起,三千骑兵手握骑士长枪,率先往前冲去。而先锋军这边的骑兵竟然全都在原地按兵不动,这让还在与白羽对战的仇良感到些许不妙。
就在骑兵距离先锋军不到十丈距离的时候,先锋军里突然策马跑出来了四名将士,人均一手火折子,另一手举着什么。
先不管敌方怎么想,周戈他们亦是奇怪的看着那几人。要不是他们四人带着陛下的口谕而来,让他们不要急于冲锋,稍微等一下,他们早就冲出去了。
只见他四人用火折子点燃了手中铁疙瘩外面的那条长线,随后不到一息的功夫,便将铁疙瘩扔到了叛军中。
见此周戈皱眉,心中荒诞的想着:这是做什么?把叛军砸……
岂料想法刚到这,叛军中便想起了几道震耳欲聋的天雷声。
“轰隆——轰隆——轰隆——”
随着天雷声的响起,叛军的骑兵阵营瞬间便乱了起来,数匹战马直接倒地不起,骑兵也死伤了数十人。战马横冲直撞,踩踏事件频发,光是被战马踩死的叛军就高达数十人。
大虎几人见此大喜,再次点燃了手中剩下的雷火球,他们还特意上前了一丈,为的是将雷火球掷的更远一些。
又是数声天雷声响起,倒下的战马和叛军再次增加。此时叛军的士气大减,大多数叛军开始面色惊恐,纷纷开始往后退。
李文正听到前方的天雷声,不禁吓的哆嗦了一下。
“前方是什么声音?”
没有人回答他,后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前方又人心惶惶,兵荒马乱的,根本来不及回来跟他汇报。
此时的陆晏站在城墙上,高呼了一声“好——”。其他人在城下可能看不真切,但他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将雷火球的威力看的清清楚楚。
雷火球炸开的瞬间,近两丈远的范围的叛军,几乎都会被炸死扎伤,近处的那些更是直接被炸飞。而且,这东西一炸,敌方的骑兵已然自乱阵脚,不成气候。
这可真是一个对付敌军的神兵利器!有了这雷火球,踏平北戎,西羌指日可待!
“众将士听令,杀了这些叛军,冲啊——”雷火球爆炸声息了之后,周戈高举着兵器,高声下着命令。
见识了此等神兵利器的威力,先锋军顿时士气高昂,势不可挡。众将士手拿武器,边高呼着,边冲向了叛军,一时间杀的叛军节节败退。
而白羽这边,方才有一颗雷火球就在仇良的不远处炸开,他亲眼看见那些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近处的那几个士兵,更是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这未知的力量让仇良心生了胆怯,这可是临阵对敌时的大忌。
白羽趁此机会,一个飞身立于马鞍之上,长枪朝他的上半身砸去,直接将他掀翻在了马下。随后她直接跃下了马背,继续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只见她枪法凌厉,步伐诡谲,身形迅速,一时间将八卦步和破云枪运用到了极致。
仇良本就心有畏惧,果然,三十招之内便被白羽一枪穿胸,登时便断了气。她扯过叛军的一杆大旗,将旗帜扯下,抽出腰间的横刀将仇良的头颅斩下,挂到了旗杆上。
她用上了真气,将旗杆深深的插在了战场的土地上。
“仇良已死,还不投降?”白羽高声喊道。
周围的叛军听到她的喊声纷纷看过来,然后便看到了那挂在旗杆上还滴着血的头颅,不觉都心生胆寒。
白羽吹响了身前的哨子,大虎和燕清听到后纷纷聚了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周戈。
“去叛军后方,把李文正抓了。”说完,她便翻身上马,挥舞着长枪,杀进了叛军中。
此时的她犹如猛虎出山,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鲜血从银色的枪尖上划过,她的身影冲到哪里,叛军已经开始不自觉的纷纷退让,显然已经被她杀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