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那个俞飞朔,查得怎么样了?”赵启明问。
“查清楚了。”助手递上一份薄薄的资料,“没什么复杂背景,普通家庭出身,戏剧学院毕业,靠许婧柯有了点名气,跟了许婧柯有段时间了。”
“嗯。”赵启明翻阅着资料,“许婧柯那里铁板一块,从他这里或许能找到突破口。安排一下,我要见他。”
俞飞朔应邀前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俞先生,请坐。”赵启明笑容可掬,亲自起身为他斟茶,姿态放得很低,完全不见那日的圆滑和老辣,“冒昧邀约,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赵总客气了。不知赵总找我,是有什么事?”
赵启明呵呵一笑,“俞先生一表人才,和许总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啊。”
“过奖,您今天约我,到底是为了?”俞飞朔对他的恭维心中作呕。
赵启明无奈道:“实不相瞒,俞先生,我今天找你,确实是有事相求。”
他的措辞比那天对许婧柯说时更加温和,“许总的性格和能力,我是万分佩服的。但有时候,人在其位,难免会有顾虑,会坚持一些原则。”赵启明语重心长,“这个项目牵涉甚广,我们是真的希望把它做成标杆。”
他神色期待,“俞先生,你跟许总关系匪浅,你的话,在许总那里,分量自然不同。所以,赵某今天厚着脸皮,想请俞先生帮个忙,在适当的时候,在许总面前,帮忙斡旋一二。”
俞飞朔了然,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想让他当说客。
“赵总,您太高看我了。我不懂商场上的风云变幻,更不明白数据共享背后的复杂利害。她做事向来有她的考量,我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敢贸然插手。”
“俞先生不必过谦。帮忙,自然不是白帮的。赵某虽然不才,但只要俞先生开口,赵某定当尽力满足。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是对许总、对科竞有益无害的事情。”
俞飞朔语气更加严肃:“您又如何能百分之百保证,不会在未来造成不可控的伤害?
赵启明干笑两声,“科竞是许总一手壮大的,根基深厚。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在极低的概率下,这个项目因为数据问题进展不顺,以许总的实力和科竞的体量,那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伤不了根本。”
这话听在俞飞朔耳中更加刺耳,任何可能给她带来麻烦和压力的事情,他都不愿意成为推手。
“赵总,我不会去干涉她的决策。您的忙,我帮不了。”
遭到拒绝,赵启明并没有放弃,接下来的几天,花样百出地接近他,俞飞朔不胜其烦。
在第四次被“偶遇”之后,他拉黑了焕桁的所有联系方式。
助手跟赵启明汇报情况,做好了被骂办事不力的准备。
赵启明却不以为意,“他不答应也没关系,张旭那边已经有进展了。”
助手没听懂,他也不欲解释,“别再管他了,帮我约一下科竞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