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这次发来了长达三十秒的语音,发飙表示他才不是被甩的那个,而是他甩的许盛安!
“咳咳咳!”姜源刚喝进去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就这么喷了出来。
陆与迟抬眼:“他居然说他甩了许盛安?”
姜源拍着胸口终于缓过来,“你刚才也听到了?”
陆与迟晃动自己的手机,“你说有没有可能声音就是从我这里出来的?”
姜源点开那段语音重新播放一遍。
冯秋的余音在寝室里久久未散。
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冯秋又坐不住了。
【冯秋:是我甩的他!】
【冯秋:你不是给了我那份录音吗?我直接甩他脸上顺带就把他给一起甩了】
【陆与迟:哦】
陆与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没再跟他多废话。
冯秋拿着录音去找许盛安分手,许盛安知道录音是他的,也知道傅厌礼不能开口这件事情,所以网上的事情极有可能跟许盛安有关。
许盛安笑眯眯地在他对面坐下,“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
“网上的事情是你做的?”陆与迟开门见山。
“什么事情?”许盛安装傻。
陆与迟起身就要走。
“等等!”许盛安喊住他,“是。”
“好,这份大礼我手下了。”陆与迟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几分真几分假就很难说得清了。
许盛安起身走到他跟前,“我都承认了,你为什么还要走?录音的事情我都没跟你计较,现在冯秋因为录音的事情气不过把我给甩了,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陆与迟避开他的手,“许同学,我们不熟。”
“那重新认识一下,陆与迟,你好,我叫许盛安。”许盛安厚起脸皮。
陆与迟甩开他不请自来的手,“许盛安,你想钓鱼随便你,但请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好,既然如此,那陪我喝一杯总可以吧?”许盛安退一步,端起服务员刚刚送上来还没来得及喝的鸡尾酒,“就当告别我无疾而终的爱恋。”
陆与迟被他说的浑身冒鸡皮疙瘩,他以为自己是纸上谈兵的大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许盛安才是个中翘楚。
“仅此一次。”陆与迟最后接过那杯酒。
许盛安微微欠身,“感谢你,对我还没有那么狠心。”
陆与迟把空酒杯塞他手里,“这话说的没有道理,希望你能笑得久——”
一阵眩晕感席卷而来,他抬手抵住太阳穴,说话声戛然而止。
晕。
大脑一阵眩晕。
意识越来越模糊。
陆与迟迷迷糊糊地想,还没有什么酒能让他一杯倒,何况这种度数并不高的鸡尾酒。
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他的腰,许盛安惊慌地喊他:“陆与迟?你怎么了?”
陆与迟听到这声音下意识想要远离,推拒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咔嚓——!
许盛安扶着人出门,经过时跟迎面戴着鸭舌帽的人擦肩而过,两个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又快速分开,似偶然的一瞥。
陆与迟迷迷糊糊地被塞进车厢,手刚摸到手机就被另一只手禁锢住不能动弹。
许盛安夺过他的手机扔在一边,“阿迟,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会疯的。”
狭小的车厢让陆与迟感到又闷又热,他咬唇拿痛感让自己多几分清醒,“许盛安,你要做什么?”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许盛安不答反问,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很多人都说、说冯秋、疯,跟你比、你、才是、真真真的疯。”陆与迟说话都费劲,磕磕绊绊像个结巴。
那种头晕头疼的感觉随着时间加持已经能够被身体逐渐适应,可随即而来的另一种燥热更让他感到不对劲。
许盛安帮他系好安全带,“乖,再忍一忍,很快我就会让你舒服的。”
“是、那杯、酒。”陆与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给自己下药,这种狗血又奇葩的戏码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是够离谱的,他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许盛安开车的时候还要时不时的观察他的脸、他的反应,好像害怕自己不注意就会给对方逃走的空隙。
陆与迟想要去够手机,却被许盛安抢先一步径直把他手机扔向后座。
“许盛安,你这是在试探法律的边线。”陆与迟警告他适可而止。
“放心,很快的。”许盛安往下踩油门儿,卡在超速的边缘,可谓把交通规则利用到了极致。
“你要带、我、哪儿?”陆与迟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血珠要坠不坠。
“当然是酒店。”许盛安依稀辨别出他含糊不清的话,眼看着目的地近在眼前,也不再瞒着他,“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配得起你。”
陆与迟虽然已经猜到,可听他亲口承认还是感到更恶心,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朝方向盘扑过去。
许盛安原本胜券在握的神色变得惊惧,“陆与迟!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