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傅厌礼与其说是出差倒不如说更像人间蒸发。
陆与迟又一次跟姜源回宿舍,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分手了。
“这些人议论完你们,又开始分析我是插足你们的第三者,我看他们就是太闲了。”姜源没有被小三的气愤,全是入戏的兴奋。
陆与迟翻了个白眼,“马上期末考,很快大家就消停了。”
“真是没意思。”姜源耸耸肩,“一个考试而已,随便考考不就行了,图书馆跟自习室就挤满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难临头呢!”
作为班级数一数二的学霸型,这番凡尔赛听起来着实可恶。
陆与迟瞥了他一眼,“这话你可以去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当众问问,毕竟我也不理解。”
“我觉得你这句话听起来更欠揍。”姜源打开主机,“上号?”
他摩拳擦掌,心道这时候宿舍没人跟他们抢网速,简直美哉。
陆与迟的确需要做点儿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所以没有拒绝他的邀请。
两个人一拍即合,在宿舍里戴着耳机到游戏里大杀四方。
傅恩琼指间夹着香烟靠在墙边,一条腿直撑着躯干,另一条腿弯曲着,燃烧殆尽的烟头已经散落一地。
身穿制服的保镖一左一右伫立在门外,犹如门神般尽职尽责。
傅恩琼把烟头扔在地上都找不出新加入的是哪个,他吐着烟圈,“还要多久?”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走廊里什么都听不到。
右边离他远些的那个保镖用公事公办地尊敬语气回答说:“二少爷,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能等里面开门。”
“见鬼的等!”傅恩琼脸上挂着笑,衬得他那张脸蛋儿更加昳丽,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攀爬着抚上左边保镖的肩膀,“Jones,你知道的,我最烦这种无望的等待,我会很难受的。”
食指上佩戴的红色宝石在黑色西装的肩头发出璀璨光芒,被称作Jones的保镖戴着墨镜,不至于被这点儿华丽晃了眼。
Jones操着尊敬但并不退让的语气开口:“二少爷,你应该先回房休息,熬夜有损你娇嫩的皮肤。”
傅恩琼很容易从对方尊敬的声调中听出暗藏的嘲讽,只因为曾经他在第一次碰到对方时嘲讽对方小麦色的肌肤像烤焦的面包片。
没想到这还是一只回旋镖。
“比起格斗,你这张嘴的攻击力倒是更厉害些。”傅恩琼撩拨着自己的长发,他没耐心继续等下去,却只能继续干等着。
长长的走廊左右望不到尽头,没有人再说话,三个人的呼吸声不足以打破寂静。
室内亮着灯,走廊上没有窗户,人无法感知时间。
不知过去多久,门终于被打开,出来的却是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傅恩琼被他衣摆的血迹刺伤眼睛,“顾麟风,你这是救人还是在放血?”
顾麟风擦拭着手上的血污,“小少爷,我这可是工伤。”
言外之意,那些血都是他的,受伤的是他。
傅恩琼不尴不尬地松了口气,“我哥他人呢?我能进去了吧?”这后半句是替两个保镖问的。
顾麟风眼中透着疲惫,他摆摆手,“你进去吧!”
这话出来后,门口的两个保镖果真没再阻拦。
傅恩琼从他让出来的空间挤进门,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两张单人沙发,落地窗被帘子挡着,壁灯暖黄色的灯光把墙面照亮。
一张沙发空着,另一张上面坐着个人,他微微垂着头,脸被埋在阴影里。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从衣着能轻易判断这些是先前分批次被喊进来的保镖。
粗重的喘息以及隐忍的呻吟快要跟脚步声持平,傅恩琼不由地屏住呼吸缓步靠近。
“哥?”
没有人回应。
“哥?”
砰地一声,是房门被外面关紧。
这动静同时惊扰了房间里的人。
傅恩琼避免踩到地上的保镖,最后才在空置的沙发上坐下来,“你感觉怎么样?”
“唔——”
傅恩琼惊讶地微张嘴巴,“你能发出声音了?”
“嗯。”
“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傅恩琼表情一阵扭曲,那样子像是想笑又拼命在克制着。
……
陆与迟又遇到了之前排位的游戏好友。
【Fu:大神,求带】
陆与迟说:“我再拉个人进来。”
姜源问:“我不认识?”
如果认识,陆与迟就会直接说拉xxx一起玩。
陆与迟回答:“嗯。”
姜源故意追问:“我竟然不是你唯一的小弟?谁啊?难得能让你开口?”
陆与迟跟他组队的时候还没让其他人插进来,这个第一个,不好奇才怪。
“一个游戏好友而已,之前偶然排到的。”陆与迟实话实说。
“对方有什么魔力能让你破例?”姜源越来越好奇,“你赶紧拉进来。”
房间里很快进来了第三个玩家。
姜源等着听八卦,结果等到进入系统匹配都没能等到对方开口。
这么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