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假期*
自从傅厌礼得知陆与迟暑假不回家而照例要出去旅游之后,他就开始变得特别忙,每天加班加点在公司cos牛马。
陆与迟晚上过去接他下班,因为被特意交代过,他一路上都畅通无阻。
“傅总,突击检查。”很多次来公司,他都喜欢这么称呼对方。
傅厌礼从桌案前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原本有些严肃的表情因为眼中的笑意全面崩盘,“你今晚不是有课吗?怎么过来了?”
“你要不先看看现在几点?”陆与迟抬腕指着表盘,“十点半,我的傅总,我的课程到九点就结束了。”
“怪我。”傅厌礼说的真心实意,他是真的忙到感官弱化了对时间的敏锐度。
“那傅总要怎么补偿我?”陆与迟问。
傅厌礼张开手臂过去给他一个拥抱,然后说:“随你检查。”
“这么坦荡?”陆与迟样子倒是表演得挺足,连休息室的卫生间都没放过。
傅厌礼笑着将他禁锢在休息室的墙角,“你还真怀疑我?”
“那当然!”陆与迟也不躲,趁势把胳膊搭在他肩侧做出一个半勾住他脖颈的动作,“不然傅总最近整日晚归,指不定是被哪只小狐狸勾了魂儿,我得来救你一命。”
“要你救我。”傅厌礼暗示直白到明示的程度。
陆与迟抬手把他那张嘴推开,“傅厌礼!你还真藏了小狐狸?”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傅厌礼说的煞有介事。
陆与迟被他掰着下巴强势地亲了一口,在深夜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啧啧水声。
“傅总,你说明天如果有下属进来这间办公室跟你汇报工作,你会不会联想到今晚……静不下心?”陆与迟问的漫不经心,眼波流转却是在加深对方的印象。
“不会。”傅厌礼把他抱着倒进房间里的床上,“程度还不够。”
陆与迟仰躺在床上,两个人胸腔紧贴在一起,傅厌礼把脸埋在他颈窝处,呼吸交错间好像还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傅、嘶~”陆与迟痛呼一声,“傅厌礼你属狗的吗?”
“属于你的。”傅厌礼顺嘴就把话接了过去。
“你别油。”陆与迟嫌弃地推拒。
“要油也是傅恩琼。”傅厌礼甩锅。
陆与迟明白了,“他教你的?”
“嗯。”傅厌礼应完又要去亲他。
陆与迟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像是海上的一片落叶起起伏伏,游不起来又沉不下去。
直到听见一声皮带卡扣咔哒的声音在耳边敲起警钟,他才猛地醒神。
“傅厌礼你别——唔!唔唔?”
回应他的是傅厌礼堵上来的嘴、以及手上越来越利落的动作。
从浴室里颤颤巍巍扶着墙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陆与迟幽怨地眼神紧紧追随着傅厌礼,“我感觉自己像千里送人头的。”
傅厌礼认真的看着他,并认真的提议:“下次可以往家里送吗?休息间还是不太方便。”都没进行到最后,怪可惜的。
“不太方便你刚才还弄——”陆与迟声音戛然而止。
虽然他并不避讳这个,刚才也挺享受咳!但是露骨的话他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尤其还是在这种时候,面前又站着自己那光着膀子秀肌肉的对象。
陆与迟吐槽归吐槽,可欣赏美色的眼神却很诚实。
傅厌礼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衬衫换上,他才回神,嘴上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这身材怎么保持的?”
“想练吗?”傅厌礼很乐意亲自教学。
“傅厌礼,你真的变了。”陆与迟失望摇头。
“没有。”傅厌礼否认。
“你以前不这样的。”陆与迟拿出证据,全都是以前的聊天记录。
那时候傅厌礼只能通过打字跟他沟通,所以文字证据十足。
又是一个短暂的停顿,傅厌礼低头整理袖口,实则不敢跟他对视,“那是我装的。”
陆与迟:?
晚上过得实在刺激,等坐上副驾驶系紧安全带之后,陆与迟才想起来自己今晚过来最初的目的。
“你最近是不是在压缩时间?”陆与迟问。
傅总表示头疼,“嗯,之前治疗期间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
陆与迟眯了眯眼,“只是之前的沉疴?”
“也有新的。”傅厌礼听出他语气不对,立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去旅游?”陆与迟打了波直球。
傅厌礼没否认,“你再等等我吧?一周,怎么样?”
“我最近课程进度不错,大概一周后结课。”陆与迟说。
他假期报了场吉他课,兴趣使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是希望可以多陪陪傅厌礼,不过傅厌礼毕竟要工作,所以他在对方工作期间自己找了点乐子。
“希望有幸能听到陆大师弹的曲子。”傅厌礼捧场。
“好说好说。”陆与迟笑着回应。
*关于和谐生活*
最近陆与迟有点儿愁,干脆把冯秋喊出来喝酒——喝冯秋在自家酒吧的私藏。
顺便提一嘴,冯秋之所以有空赴约是因为他又双失恋了。
“所以你觉得傅厌礼雄性激素大爆发,你招架不住?”冯秋酒杯怒砸吧台,“姓陆的你做个人好吗?特么的老子刚失恋!”
陆与迟好心提醒:“轻点,这可是你自家的,砸坏了你不光失恋,还得失去金钱,真正的人财两空。”
“小爷我有的是钱!我什么都能够满足他,他凭什么腻?”冯秋说完趴在他肩膀上就开始哭,那种大着嗓子嚎叫的哭,雷声大雨点小,但属实吵闹。
陆与迟忍住耳朵的不适,“冯秋,恋爱脑没什么,换句话或许叫敢爱敢恨,可你不能失去自我。”
冯秋忙着嚎呢!
陆与迟忍无可忍,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扒拉下去,“爱人先爱己,你喜欢一个人的前提是‘你’,你得先是自己,才是爱对方的新身份的你,如果你不改掉这个毛病,下把恋爱你照样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