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是不在乎齐诚伯爵府怎么样,这是父亲会被齐诚伯爵府连累,这个世界就是喜欢连坐。
“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青玥甜甜一笑,端起日思夜想的白米饭。
夹起白米饭送入口中,林青玥细细品尝,软糯香甜,口感绵……,嗯,不对,吃起来怎么感觉有些粗糙,定睛完碗里一看,莹白透亮的米粒上有着些丁点黄色稻壳,虽然很少很少,但是很影响口感。
林阳曦见妹妹不吃,还以为她噎住了,连忙给盛了一碗八珍汤送到她的面前。
“快喝口汤,压一压。”
林青玥接过汤,喝了一口,总算是把口感略有些古怪的白米饭吞咽下去。
“谢谢。”
一旁的吴姓学子对抢走自己珍馐的林青玥敌意很大,见此情景出声立即出声讥笑。
“这位三房在外长大的姑娘,怕是第一次吃福满楼的白米饭,吃的太急,噎住了,慢点吃,好好品尝,以后可没机会吃了。”
话落,吴姓学子竟哈哈笑了起来。
林青玥当即毫不客气的问道:“吴学子,我看你身上的青衿都洗的发白了,浑身上下也没个值钱的物件,怎么你天天吃的起福满楼,这里面有什么秘诀吗,可否教教小妹,我也想天天吃福满楼的白米饭。”
“噗嗤”一声,突兀的笑声从旁边响起,林青玥后方隐秘角落里的桌子一位同样身着青衿腰挂蟾宫折桂羊脂玉佩的学子此时正抱着肚子捂着嘴巴笑着,见到众人瞧他望来,干脆嘴巴也不捂着了,哈哈大笑起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小姑娘……我告诉你……,他能吃的起,全是有……有你哥哥这个冤大头……请客……”
然而还没等,林青玥弄明白什么情况,原本脸色就难看的吴姓学子,此刻的脸就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一般,五颜六色的,浑身颤抖的伸出手指指着哈哈大笑之人,声音尖利。
“钟离方,你一派胡言。”
长相俊美,一双桃花眼因为狂笑而显得水光潋滟,剑眉轻挑,对着犹在发愣的林阳曦道。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不是你请的客吗?”
林阳曦没有理会他,反而向着他身旁的另一位同样身着青衿的学子走过去,有些闷闷不乐的道:“苏桓,我喊你出来吃饭,你不来,你和钟离方出来吃。”
苏桓轻笑一声:“我和钟离方有事要谈,改天我们再一起吃饭。”
“好吧。”
勉强接受了苏桓的解释,林阳曦开始介绍道:“这是我五妹妹,五妹妹,这是我的至交好友也是我的同窗,他学问特别的好,夫子都夸赞他,他叫苏桓。”
林青玥好奇的打量着吴姓学子口中不愿做冤大头之人施了一礼,苏桓还礼。
钟离方很不满意的嚷着:“林阳曦,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说了你几回,为什么不介绍我,我也是你同窗。”
林阳曦不满的冷哼一声:“钟离方,同窗。”
同样的林青玥施礼,钟离方还礼,只是嘴里一直嘟囔个不停。
“介绍苏桓就至交好友,介绍我就同窗两个字,真是百搭这么多年的同窗之情。”
再度被众人遗忘的吴姓学子,已经气的要吐血了,一把抓过林阳曦的胳膊。
“林阳曦,你看见了,是这钟离方羞辱我在前,今日回书院我定要向夫子禀明情况,让夫子好好管教管教他。”
林阳曦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羞辱你什么了?”
“他说我是靠你在这福满楼……”吴姓学子到底是羞于启齿,没有将话说完。
“啊,对,就是我请你吃的,可是我是自愿的,钟离方你干嘛要骂我冤大头,我要告诉夫子,让他好好管教你。”完全没有抓住吴姓学子话中重点的林阳曦只觉得抓住了死对头的小尾巴,兴致勃勃的要去告状。
钟离方眸光一闪,计上心头,对着林阳曦激道:“去吧,快去吧,让苏桓和你妹妹看清楚你是个告状精的本质。”
“我才不是。”林阳曦激动的反驳。
一旁的林青玥有些无语,本来很严肃的事件,被这么一闹瞬间档次下降,成了小学鸡斗嘴。
好在锦书来的很及时,不远处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只见壮汉走到酒楼之上,四下扫视,在发现自家少爷的踪迹后,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的将林阳曦夹在中间。
左边的大汉声音浑厚瓮声瓮气:“公子,主母找你,让你现在就回家一趟。”
“阿左,娘,怎么知道我在福满楼的?”林阳曦很是疑惑。
阿左摇头表示不知,一直催促着公子回家。
无奈之下,林阳曦只得和众人告辞,刚到楼梯拐角处,便见到一队手持长刀的金龙卫上楼,只得侧身避让,待到金龙卫的人全部上楼,他才离开。
望着金龙卫吴姓学子眉头紧皱,神情难辨,也没了要吃饭的心思,告知跑堂的一声,打包带走后,便转身离开。
唱戏的主角都离开了,众人也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