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聊了半个时辰后谢玉琼回到房中梳洗一番便进入了梦乡。至于明日未时的宴会,则完全不用她费心,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想便可取胜
翌日辰时二小姐按时去给祖母请安。
谢玉琼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祖母,孙女给您请安了。”
谢老夫人笑得格外慈祥“起来,起来。”
谢玉琼走到老夫人身旁,给她揉了揉肩“祖母,孙女今日要去参加大公子在书香苑举行的宴会。”
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去吧,去吧,和他们好好玩玩热闹热闹。”
谢玉琼笑了笑收回手“是祖母,孙儿告退。”
未时,书香苑。正是百花争艳、百鸟齐鸣的季节。苑中小斯丫鬟正在料理一切,一刻钟后苑门外便停满了各府车骄,李、苏、沈、张等各府公子小姐纷纷下骄进苑,
又过了一刻钟只听门口小斯高声喊道“谢二小姐到,王大公子到,王二公子到,谢三公子到。”
众小姐一听是大公子到了便向苑外一拥而去“大公子来了,快去看看。”
谢玉琼站在王睿宇身旁,看着向他们快步走来的各府小姐侍女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王睿宇“大公子,你这桃花可是真旺啊。”
王睿宇瞪了她一眼便走向一旁的圆桌旁坐下品起了茶,谢玉琼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坐好,另外二人看到他们二人的举动也跟着走了过去,众人见她们心心念念的大公子见了她们连苑都不入只好纷纷散去,让出门前的道路同时两眼放光的看着王睿宇
品了一会茶,见她们都冷静下来后,王睿宇看了身旁的三人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我们过去吧,耽误了这么久,都快申时了,诗会也该开始了。”
谢玉琼几人点了点头,几人起身向苑内走去,看着一直侯在苑门口的小姐侍女们“诸位里面请。”
各府小姐侍女兴奋的欠了欠身“大公子请。”
众人落坐有人提议“大公子,这有酒、有舞、有乐,怎可无诗?”
一位儒生打扮的公子扫视众人“不如我们行个飞花令如何?”
谢凌雨拍手叫好“好啊,好啊。大公子起个头吧。”
各府公子小姐立即叫来自家小斯让他们拿出纸笔记下今日佳句
王睿宇看了他一眼“好。那就以花为诗,春城无处不飞花。”
众公子小姐附和“好。”
谢玉琼拿起一块鲜花饼“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谢凌雨高声叫好“好句,好句。”
王睿宇略一思索“一朵忽先变,百花皆后香。”
谢凌雨捡了一个大便宜“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王睿新喝了一口酒“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谢凌雨举杯一饮而尽“五月临平山下路,藕花无数满汀洲。”
王睿新举杯看向谢玉琼“解落三秋叶,能来二月花。”
谢玉琼举杯回敬“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王睿宇饮一口茶“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谢玉琼微微一笑“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王睿宇拿起一块梅花“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如泥。”
谢玉琼看着那梅花饼“二十里中香不断,青羊宫到浣花溪。”
激战正酣王睿宇却突然提议“不如我们换个字如何?”
谢玉琼点了点头“好啊,大公子请。”
王睿宇看了看窗外“此时已至酉时,明月当空,不如以月为题,如何?”
谢玉琼点了点头“大公子先请。”
王睿宇拿起茶杯“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谢玉琼略一思索“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王睿宇看了看窗外“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谢玉琼望了望天上的明月“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王睿宇笑了笑“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谢玉琼信手拈来“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王睿宇刚要继续接下去却被王睿新打断“你俩行了啊,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我们这些人晾在这里。”
谢玉琼笑了笑打趣他“是,王二公子,玉琼知错了。”
王睿新点了点头“该罚,该罚。”
众公子小姐连声附和“是啊,是啊,确实该罚,罚点什么好呢?”
谢凌雨眼睛一转“不如,罚他们二人每人写三首诗如何?”
谢玉琼顾念王睿宇身体,想要阻止他“三弟……”
王睿宇笑了笑“无妨,三首便三首,拿纸笔墨来。”
王瑞新叫来小斯“来人,上文房四宝,”
一切准备就绪,王睿宇略一思索提笔写下“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众公子小姐连连拍手叫好“好词,好词。”
王睿宇喝了口茶再次执笔“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谢凌雨离得最近,见他写完点了点头“好词,妙,真妙啊。”
王睿宇笑了笑便再次落笔“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谢玉琼想到了开局的飞花令“好诗,好诗。大公子好才华。”
王睿宇将笔递给谢玉琼“该二小姐了,二小姐请。”
谢凌雨看热闹不嫌事大“对,二姐,该你了。”
谢玉琼食指轻点他的额头“你呀,就爱胡闹。”
无奈的接过笔“好吧。”
谢玉琼执笔写下“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