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殿,婌妃娘娘在殿里来回徘徊,焦急的等着报信的宫女,不到一刻钟宫女拿着食盒小跑进来,婌妃娘娘连忙问“如何?”
宫女气喘吁吁跑进来福了福身“回娘娘,陛下正在批阅奏折,林公公身边的小福子传话说陛下正在忙没时间。”
婌妃娘娘紧张的拉住宫女,急切的询问“粥陛下可曾留下?”
宫女摇了摇头“回娘娘,没有,奴婢没能进的御书房。”
婌妃呆坐到地上喃喃自语“陛下真的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陛下真的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
婌妃贴身侍婢柳儿上前将她扶到床榻上,面露心疼的劝解“娘娘。”
御书房,慕容治坐在龙椅上,林公公伺候笔墨“婌妃的妃位该动一动了。”
林公公拿起墨条在砚台中轻轻研磨“陛下要不再考虑一下,婌妃娘娘怎么说也侍奉了您这么久了。”
慕容治喝了口茶淡淡开口“可你看她把淳儿教成什么样了?竟敢如此陷害钰儿,说钰儿陷害他秽乱宫廷、收受贿赂、买官卖官,可他口中所谓的陷害根本就禁不起查证,三条大罪条条属实。”说到这慕容治顿了顿
慕容治叹了口气“如今朕废他亲王之位让他离京已是最大的恩赐了,倘若此事未能按下闹的满城皆知,按照大凉律法他是要被处以斩刑的,朕对他们母子还不够恩宽吗?她还要朕怎么样?”
林公公见事不妙,立即劝慰“陛下息怒。”
慕容治拿起笔翻开下一本奏折“叫中书省拟旨‘六郡王慕容淳收受贿赂、买官卖官,依大凉律法贬为庶民,从皇室族谱中除名,其子孙后代不得入朝为官。’‘
慕容治不禁又想起了慕容羽,他最疼爱的二儿子,叹了口气“令婌妃失德,教子无方,谪降为庶民迁居冰荷殿。’”
林公公手顿了顿后恢复正常“陛下,冰荷殿可是……”林公公话没说完
慕容治闭了闭眼“朕当然知道那是冷宫,去吧。”
林公公领命去宣旨“是。”
帝妃被废、皇子被除皇籍那件都是大事更何况一起发生,翌日城内百姓纷纷议论二位“贵人”被废的原因
竹梅苑书房,两位主导者正在闲谈
谢玉琼将刚沏好的茶水递给慕容钰“王爷……”
慕容钰接过茶杯打断她的话“玉琼,以后私下里就别叫我王爷了。”
谢玉琼略一思索“那我叫你什么?”
慕容钰打算逗逗她“不如叫昱哥哥。”
谢玉琼瞪了他一眼,不去接他的话“其实二殿下早就告诉了我有关王爷与司徒家的过往。”
慕容钰宠溺的看着她“是啊,父王既然能让你来助我自是要将一切告知与你,本王多此一言了。”
谢玉琼看出他眼中的情愫,转头望向窗外“当年,二殿下曾以楚毅为名有大恩与司徒一家,司徒瀚前辈为感殿下大恩收您为义子起名司徒昱,这段往事并无几人知晓,王……司徒兄可是想起了什么?”
慕容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昨日义父派人送信与我,信中说他病重,儿子们又因是朝中要员无暇分心,两个女儿均已出嫁,家中无人照管,希望我前去料理。”
谢玉琼思绪飘远“你打算何时启程?”
慕容钰转过头看着她“待京中一切尘埃落定后便去。”
谢玉琼微微一笑“慕容淳一事现已落定,那……”说到这停了一下,起身走出书房“心儿,有什么事吗?”
心儿福了福身“回少谷主,谷主让我通知您一切已准备妥当,还请少谷主早日定夺。”
谢玉琼听后紧锁眉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与王爷还有些事要商议。”
心儿欲言又止“少谷主……”
谢玉琼看了她一眼“嗯?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心儿福了福身“奴婢不敢,奴婢告退。”
谢玉琼揉揉眉心回到书房,慕容钰起身走到她身旁“姑娘有事要去处理?”
谢玉琼摇了摇头,回到桌案旁坐好“没有,我们继续谈吧。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慕容敖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钰随手在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了起来“他,不用我想办法的,自己做的那些事就已经足够他受得了。”
谢玉琼揉了揉太阳穴“哦?他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
慕容钰虽翻着书却也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就要有劳姑娘出城去帮我带一个人回京了。”
谢玉琼抬眼看着他“一个人?谁?”
慕容钰放下书走到窗边“愿廷尉府督统刘斌。”
谢玉琼眼前一亮“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放心,明日午时人定会在钰王府书房。”
慕容钰看着天边的云“姑娘怎么出城呢?”
谢玉琼微微一笑“此事不劳费心,我自有办法。”
慕容钰点了点头“那我明日便静候姑娘大驾了。时候不早了,姑娘也该用午膳了,我先走了。”
谢玉琼起身福了福身“嗯,王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