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被气笑的云亦霏,讥讽地开口:“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云来香违法,但是你真的读过大燕律法吗?”
她早没了刚进门时的那种慌乱感,又回归到了那令人心安的沉着从容。
云亦霏随手拉开身旁的一个檀木凳坐了下去,对着伤疤男淡淡开口:“大燕律令第二百五十条,良民签订卖身契约,需经两个部门,一是官司,买卖双方拟定契约,需确定双方来历并核实发放公据,二是税部,若双方确认,则需到税部缴纳税款,最少三日才能拿到盖章红契。”
她顿了片刻,补道: “所以你听懂了吗?云来香到底有多大能耐能一日之内拿到红契?”
“不…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欺负俺不识字是不是?”他语气已然有些没有底气:“更何况你们云家权势这么大,串通几个小部门根本不是问题,不是吗?”
云亦霏有些语塞,一种对牛弹琴的绝望感扑面而来。
“你被人骗了,虽然不知道云来香到底与他有什么仇怨要安排你来陷害我,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妹妹绝对不在我们这里。”
魏清伊见状上前一步,用清亮而又平和的声音说道:“小兄弟,你的担忧我们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要是真的担心妹妹,更不应该让真正的恶人逍遥法外。”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死呢?”
“那人利用你救人心切的心理,设下了一个针对云来香的局,现在放下刀,云家或许还能给你机会,但若是让事情如你口中那位大人安排的那样发展,对你,对云来香都没有任何好处,为了你妹妹,切莫鲁莽行事才是。”
见身后之人有些犹豫,云易岑手肘往后猛地一顶,对方一个踉跄,云易岑直接趁机跳下了戏台。
就在这时,伤疤男反应了过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刺出了手中的剑,失去了云易岑这个筹码他就再也没有了谈判的底气,于是想要将云易岑一击毙命。
“小心!”云亦霏惊呼。
关键时刻,魏清伊眼疾手快地拿起手边早已冷却的茶杯迅速抛了过去。
茶杯与刀尖产生共鸣,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刺啦”一声,刀剑染上了血色,云易岑应声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