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散人,石桥安?
江湖上的四大天人屹立之久,虽然近些年也有许多人想去挑战,但终究只是蜉蝣撼树罢了。说简单点四大流派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江湖上称这些人为蕴生。
魏清伊还是保持着敲击的动作,但是心思却不在这里。
按理来说,四大天人的徒弟根本不会参与这些家族争端,更别说什么党派之争,或是将手伸到皇家,那更是不被允许的事。这也是她师父再三警告她的事。
不可轻易出手,不可战败。
她还记得对方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句话:“若你我还有师徒之情,战败便不要报为师名字!”
当然她也从没报过,毕竟跟人单挑她从未输过。
魏清伊看向面前的人,盯着对方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若有所思。
这人既然选择了插手,虽说身不由己,但最后还是会被同门追杀,至于他们如何得知他们是否背叛无从知晓,应当是有些门道。
“虽说你这武功确实霸道强悍,但据我所知,七绝散人手下的的绝对强者一只手也数不过来。”她的额间已经被冷汗打湿,老实说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抗议,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血腥味被咽了下去,“你打算怎么逃?还是说齐云升已经给你找好了退路?”
“我们没有直接会面,全是他的手下在传递消息。”
魏清伊眉头一挑,那就是连口头保证都没有。
“行,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就去衙门报道,我会保你活着出来,并且救回你的妹妹,只不过你会牢里受些苦。毕竟你伤的人是云二小姐。二,让这些打手把你押过去,等着这位齐大人去救你,当然我觉得他不会这样做,你觉得呢?”
陈石“嘁”了一声:“你有这么好心?”
魏清伊轻笑着点头:“当然…没有啊。”
她笑得妖艳又诡异,整个人却平淡地出奇。
“等你出来,我要你陪我们演一场戏。”她冷下脸,眼中是藏不住的阴冷,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饥蛇,“云家不会纵容齐家的行为,比起你。他们的重心一定会放在更深一层的家族暗斗中。”
“你要做的,就是帮云家反吃齐家一子,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
“至于你需要做什么,得等你出来之后我再告诉你。”
陈石用拇指擦过嘴角,往旁边啐了口唾沫道:“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这句话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要求。
“这个线人是在那跟你会面,长什么样?”她问。
陈石呵呵一声才说:“我说出来,你们云来香就要来一场大扫除了。”
“什么意思?”魏清伊蹙眉。
在旁边许久未说话的云亦霏攥着扶手,手背冒出青筋:“你的意思是……云来香出了叛徒?”
“云大小姐果然如外界所传那样聪明。”他转头对她调侃了一句,随后揣着意味不明的笑着望向王掌柜:“那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本还躺在地上上的王掌柜见状连滚带爬地到了云亦霏脚边,他抓住云亦霏衣脚颤抖地抓住她的衣角,抬眼就对上了那双写满怒意的眼睛。
“拿下!”云亦霏拍桌而起,“你好大的胆子啊!王富景。”
王掌柜被压在墙上,咿咿呀呀地喊痛。
“冤枉啊小姐,我跟了你十年,你莫要听这歹人信口雌黄!你知道我不会背叛云来香的。”
云亦霏扶了扶额头,感觉太阳穴又开始隐隐做痛,她只唤了声:“阿鱼。”
魏清伊心领神会,对着一旁的打手吩咐道:“搜搜吧。”
不多时,他便从王富景衣服内侧拿出了一张纸条。
王富景见状针扎着要来抢,但又过于矮瘦,被按在墙上动不了一点。
魏清伊接过纸条,只见上面清楚地写着:按计划行事,不必管陈石死活,只需拿到我需要的东西。
“这你要怎么解释?”魏清伊将纸条递给云亦霏,转头质问王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