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将熟睡中的魏清伊颠醒,她刚要起身肩膀处就察觉肩膀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她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漓安率先注意到动静:“小姐,你怎么样了?”
魏清伊刚睁眼便看见漓安的脸怼在自己面前,她伸手扒拉开道:“反正还死不了。”
她注意到了同样投来目光的陈婴,二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漓安嘟囔道,她一直不敢去看魏清伊肩膀上那道伤疤,尽管那处已经被包好了纱布,但仍然渗出了血。
“好了,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她坐直了身子,看着肩膀上的纱布问:“是谁救了我们?”
漓安有些害怕外面的人听到,抬手捂着魏清伊耳朵小声说道:“是长平侯大人。”
“他为什么会来?”魏清伊不解,自从她重新遇见楚霁就发现对方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对方从来没有对自己散发过敌意。
虽然如此,但并不代表魏清伊会放过他。
漓安也不知道,只好摇了摇头。
“云海东怎么样了?”魏清伊也不用再看对方脸色,直接连名带姓地叫了。
“死了。”
“死了?”魏清伊蹙眉,“谁杀的,楚霁?”
“嗯。”漓安描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道,“你当时昏迷了过去,长平侯还给了我一颗药说是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毒性。”
魏清伊很怀疑楚霁是不是想用这个来压制她的,她倒是没怀疑过这个解药的真实性,事实上她的身体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冰凉了。
她越来越搞不懂楚霁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又习惯性地敲着手指:“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漓安掀开帘子,有些惊讶:“好像…是皇宫。”
她话音刚落下,马车咕噜咕噜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不知道…长平侯会不会被陛下责罚。”
“为什么这么说?”
漓安转过身,又坐了回去:“因为他提前杀了云二姥爷,陛下本是下旨明日处死,但长平侯不知怎的,好像很生气,一怒之下就把云二姥爷杀了。”
此时,一只手伸了进来掀开了帘子:“你,下来。”
楚霁毫无温度地说道,看都没看一眼魏清伊就落下了帘子,但她们都知道这个“你”就是说的魏清伊。
见魏清伊迟迟没下车,他又道:“你想让我把你哄下来?”
魏清伊不想听他的话,但碍于自己现在性命状况,她只好下车。
就在她弯腰离开车内时她瞥见了伸出手臂等在面前的楚霁。
什么意思,要扶她?
魏清伊没理会,径直跳下了车,没多久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哼笑,对,楚霁气笑了。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神情,走在了前面:“你跟我一起进宫。
“凭什么?”魏清伊不想去。
楚霁剑眉一挑:“就凭你现在命在我手里。”他说着还环视了一圈周围。
全是皇家禁卫军,即使他不能带病进京,但至少现在还任凭他调遣,真要打起来,魏清伊也脱不了身。
“你…”魏清伊心中的怒气到底是没表现在脸上,只是笑着回道,“那就走吧?侯爷。”
魏清伊一路上都在思考他带着自己进宫有什么用?她又没有参与云海东的计划,自己只是暂且借住在云家罢了。
她看着楚霁笔直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你带我进宫干嘛?”
楚霁走了了几步路后才回道:“当然是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