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有规则和鬼怪的事?
“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这么放松。”在余悠然想出言提醒之前,一直默默坐着的老奶奶开口了。
她看着虽然年纪大,但身板挺直,精神气也很足:“我不知道你上一个游戏是怎么样的,但我的上一个游戏里是死过五个人的。”
老人都话像抛入大海的炸弹,沉闷的震慑到了其他人。
“老人家,你也是老玩家?”郑潇震惊,在他的认知里,老人从来不会参与到这种游戏里的。
“老玩家?我就参加过一场怎么敢自称是老玩家,如果不是他们的帮助,我连这一场都活不下来。”老人干枯的手微微颤抖,“我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为什么又进来了。”
郑潇把手机拿出来“这游戏一个月固定一次,您应该看到了吧,它的软件有通知啊。”
“我不懂这些东西。”
“您上次参加不会是一个月前吧。”
郑潇看老人点头,睁大了眼睛:“不是,我就打算刷个小副本,怎么就到您的进阶游戏里了!”
其他人根本没听懂郑潇在说什么,余悠然已经冷的哆嗦了,他很想帮着解释下,但眼睛盯着不远处一愣,迅速站起身:“那个,不好意思,那边有人过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醉溺的橙色树林间出现一个人影,本来松懈下来的气氛,在看到对方跳着过来时,变得沉默。
安静的密林中只有“沙!沙!沙!”的脚步声,但脚步的主人正以一个让人有些不适的样子跳过来。
只有一条腿。
余悠然心脏随着来人的动作同步跳动。
“咚!咚!咚!”
那人的动作僵直,但每一步都很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眼睛直直盯着他们,这让笑容都怪异起来。
谁看了都会觉得像僵尸一样。
“他是活人吗?”女职员慢慢挪到浅棕头发男人身后小声询问,其他女性也找到身边的男性,寻求一丝在此刻的安全感,一字肩女人往便秘脸身边靠,男人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余悠然侧身挡住老奶奶,手放在后面,随时做好拉着跑的准备,他现在视野极佳,没有错过来人的表情,但就是因为这样,来人像空壳一样的样子让他害怕。
离他们几步之遥时,来人的表情瞬间就生动起来。
这种所有人看在眼里的变化,反而更加重了恐惧。
“你们好,是来参加秋粉如的吗?”男人表情活泼起来后这个人就显得憨厚老实了。
人们不敢说话,看向唯一有话语权的郑潇,他似乎也被吓到,紧张的站出来:“嗯,对。”
“那跟我来吧,镇长等你们很久了。”男人跳着离开,几人赶紧跟上。
十一个人中唯二没有穿鞋的余悠然和大肚大叔踩在些许湿润的落叶上,都恨不得和独腿男人一样跳着走。
忽然有人拉住他的衣角,余悠然回头,见到是便秘男人正特别不耐烦的示意他向下看。
然后他就看见一双崭新帅气的运动鞋在他面前,而男人正光着脚径直错身离开,留下余悠然满脸问号。
是让我穿吗?
还是....啥意思?
为了避免误会,他还拿手机搜索了一下“有人将鞋子脱给你是什么含义”但发现网络用不了,就犹豫了一下穿着赶紧跟上大部队。
有点大。
但至少比光着脚好。
他悄悄戳了戳男人道:“谢谢,你没关系吗?”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被碰触到的胳膊,鼻子里冷哼一声:“废话真多。”
???
余悠然下意识的抠脚,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很快,他们就看见一座坐落在林中的大木桥,桥下是流淌的河流,上面漂浮着落叶,美丽的些许窒息。
木桥上走来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和一位服饰华美的女人。
“欢迎各位来到独山镇,也十分感谢各位不远万里参与我们小镇独有的秋粉如,我是独山镇的镇长乔斯,这位是我的女儿卡琳,我们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房间,你们的同伴已经先行休息了。”
他侧身展示身后:“这是我们入山大桥,踏上这座桥后就是我们的最尊贵的贵宾了,当然更是我们重要的家人。”他回头笑得温和:“东方有句老话,入乡随俗,我这里有个信封需要大家抽取,当然,只有回到自己房间后才可以看,这是我们的入山仪式,各位不介意吧。”
话落,卡琳拿着十一张信封站在了他们面前,笑容优雅。
“如果不拿会怎么样?”浅棕色头发的男人突然问。
“不会怎么样,只是无法通过这座桥罢了。”乔斯笑容不变。
余悠然顺着河流看向上下游,一望无尽。
今天不通过这座桥是不是就要露宿荒野?
“你怎么看?”一字肩女人抱臂问郑潇。
所有人都看着他,余悠然很庆幸自己没有出头,这种让他做决策的压力,是他的话真的会崩溃。
郑潇看了看信封,又抬头看了看一直保持微笑的镇长和镇长女儿:“那就抽吧。”
即使处处有着不对劲儿,但还是没有理由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