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放心,谁敢多嘴,我就抓谁!”
贺小宝一句话,让整个场面变得尴尬起来,贺宝珠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那才五岁的儿子。
太子太傅都教了什么东西,能让这么一个小孩说出这种话。
“该给小宝换个新老师了。”
贺宝珠和太后不约而同地说出同一句话,两人难得想到一起去了。
“儿臣先告退了。”
贺宝珠扯着贺小宝回到了延禧宫,按理来说她应该出宫的,但万俟钰威胁说,若是贺宝珠出宫,他就跟着出宫。
最终贺宝珠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和贺小宝住在延禧宫,反正不合规矩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这点。
一进偏殿,贺宝珠就揪住了贺小宝质问:
“你刚刚为什么那么想?”
贺小宝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解释说:
“我可是要做皇帝的,皇帝的母亲怎么能任人责怪。”
贺宝珠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为贺小宝的孝顺而高兴,还是为贺小宝的大逆不道而惊慌。
毕竟照现在来看,贺小宝当皇帝的前提是万俟钰去世。
“以后这话不许再说了。”
贺小宝没有反驳,乖乖地被贺小宝牵去洗漱了。
三日后,新帝登基,众臣子刚跪拜完,万俟钰就开口下旨:
“贺氏女宝珠,秉德柔嘉,持躬淑慎。夙著懿范,宜正位中宫……册立为皇后。”
满朝臣子哗然,这可是当日贵妃认下的义女,怎么就成了皇后。
但是比起新帝后宫空旷,有了皇后离妃子就不远了。
可是臣子们明显低估了万俟钰的想法,第一道圣旨后紧接着的几道旨意,险些要气得几个大臣撞柱。
万俟钰先是免了贺宝珠的跪拜礼,又许了贺宝珠可以不在宫内处理宫务……诸如此类,一条比一条炸裂。
万俟钰早有准备,不管臣子是何反应,反正旨意是下了。
最终新皇第一次上朝就闹得满朝文武不得安生。
“明明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有臣子难以置信地嘀咕。
万俟钰冷笑一声,心想自己都当皇帝了,自然是怎么顺心怎么来,更何况,他又没害黎民百姓,只是有点逾矩而已。
随后他甩出与贺宝珠当年的婚书,并公布贺小宝的真实身份后,场面彻底失控了。
但不管臣子如何阻拦,帝后成亲大典还是如期举行了,甚至比万俟钰登基那日还要隆重,所有人都能看到万俟钰对贺宝珠的重视与偏爱。
除了叩谢祖宗与长辈外,万俟钰将所有的跪拜礼都撤了,与贺宝珠的这段姻缘已是强求,他不想让贺宝珠受任何委屈。
晚上入洞房的时候,贺宝珠有些犹豫,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有些担心怀孕。
“宝珠,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莫游先生要了避子药吃下,一副药管三年。”
万俟钰一边给贺宝珠卸去钗环,一边低声与贺宝珠缠绵,直说的贺宝珠面红耳赤。
“你也不怕把自己吃坏!”
贺宝珠实在是没想到万俟钰能做到这一步。
“这可是莫游先生用自己试出来的药。”
万俟钰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贺宝珠打横抱起。
“不过说起药效,还要娘子亲自试验。”
“我看你是不行了,男子二十五便开始走下坡路,你如今几岁了。”
“那我必然要向娘子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打闹间,万俟钰抱着贺宝珠进了浴池,自是鸳鸯戏水,一夜极乐。
云雨均歇的时候,万俟钰紧紧抱住贺宝珠不肯松手,曾几何时,他做梦都想像现在这样与宝珠相拥而眠。
如今真的实现了,确实像做梦一样,不敢苏醒。
“宝珠,你还会离开我吗?”
万俟钰埋在贺宝珠的脖颈,低声询问。
“我走了你就不会跟着走吗?难道我们就只能留在京城吗?”
万俟钰闻言笑出声,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风雨又卷土重来:
“我会永远跟着宝珠走的,求宝珠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