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娘子,你总不能不让你的夫君吃饱吧。”
万俟钰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好像是真的在说吃饭。
“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还有过几日爷爷奶奶就进京了,我要陪他们在宫外住几日。”
贺宝珠说着推开万俟钰探过来的头,顺便掐了把乱动的手。
万俟钰一听天都塌了,原来晚上还能搂着娘子睡,现在搂也搂不成了。
“贺小宝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接管朝政。”
万俟钰郁闷地抱住贺宝珠,一脸不舍。
“我是出宫住两天,又不是不回来了。”
做皇后一年,一开始贺宝珠还愿意哄着些万俟钰,毕竟朝政繁忙,若万俟钰是个昏君便罢了,偏偏他是个要做便要做好的性子。
可如今贺宝珠已经琢磨过来了,万俟钰很多时候并没有多累多烦,他只是借着这些装可怜罢了。
万俟钰见这招不好用,便学会了偷袭,还学了许多花活儿,勾得贺宝珠不得不服软。
这次也是一样,贺宝珠刚想起身就被万俟钰拽了回去。
“那娘子得多喂几次夫君才可以,要不然为夫可是会翻窗爬床的。”
——
贺爷爷贺奶奶进京后便住进了扶芳居,万俟钰本想安排个新住宅的,可老两口不同意,只说来陪孙女几天便要回北疆。
贺宝珠知道爷爷奶奶心里的顾虑,刚想安慰几句劝他们留下来的时候,贺爷爷主动开口了:
“宝珠,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如今是皇后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若是留在京城便会滋生事端,最重要的是,我和你奶奶忙活一辈子了,不习惯在京城被人伺候。”
贺爷爷贺奶奶的表情一脸诚恳,贺宝珠只能作罢,只是求他们多住几天。
这一晚贺小宝和贺宝珠都在扶芳居留宿,没有回宫。
万俟钰在宫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月上枝头,他叫了暗卫的名字:
“流三,陪朕去找皇后。”
两人躲过护卫,出宫直奔扶芳居,流三将万俟钰送进贺宝珠房间后就蹲到府外等了。
贺宝珠是独自睡的,一感觉到屋内进人便捏起了毒针。
“好生漂亮的小娘子,可愿与在下同游?”万俟钰钻进床榻,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他刚想俯下身一亲芳泽的时候,那枚毒针便亮了出来。
“长夜漫漫,孤榻难眠,小娘子何必如此狠辣。”
“我若是狠辣,你此刻已经倒地不起了。”贺宝珠翻了个白眼,将毒针收起。
“这一幕像不像我们第一次成亲前的场景。”
万俟钰突然想到,眼前的场景简直像极了那次成亲前,他因思念过度摸进贺宝珠的闺房。
贺宝珠坐起来打量了一番万俟钰,随后摇摇头说:
“不像,六年前的你多水嫩啊,现在都快成老男人了。”
万俟钰闻言瞪大了眼睛,抖着手指了指自己问:
“我老?”
贺宝珠直接点了头:
“对啊,你都快三十了,还不老?”
万俟钰面容扭曲了一瞬,便将贺宝珠扑倒在床。
“今晚我便向娘子证明一下,为夫到底老没老!”
贺宝珠不在乎地推开万俟钰:
“再怎么证明也没用,夫君,认清现实吧,你已经年华不在~”
万俟钰并没有被这种话打败,反而让贺宝珠再次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老当益壮。
胡闹完,两人彻底睡不着了,万俟钰竟将贺宝珠一把抱到了屋顶赏月。
“什么时候小宝才能长大啊……”万俟钰情不自禁地又问出了这句话。
贺宝珠看着月光下万俟钰明显更加成熟的脸颊,忽地笑了,这个男人有时候幼稚至极,有时候又坚强无比,年轻时为了她连太子之位都舍得,如今却又因为无法与她相守厌烦了皇帝之位。
“万俟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万俟钰看向突然正经的贺宝珠,脸上满是不解。
“我爱你。”
“所以不要担心我会再次抛下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违此誓——”
贺宝珠还没说完,万俟钰俯身亲自堵住了贺宝珠的嘴。
过了许久,久到月色躲进云里,万俟钰才低声道:
“愿为双飞鸿,百岁不相离。”
“哪里来的小贼!”贺爷爷一声呵斥,吓得两人差点腿软。
“糟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