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献降大典结束后,萧彻并未沉溺于复都之喜。
太极殿内,新绘的江东舆图铺满案几,青绿线条勾勒出长江天堑与濡须、采石等要塞,萧彻指尖划过建业城的位置,目光凝重:“孙权割据江东三世,赖长江之险、水军之利,若不速破,必成后患。”
此时帐下诸将齐聚,魏延按剑上前:“丞相,蜀军铁骑虽锐,却不善水战。江东战船高大坚固,濡须口更是横锁长江,强攻恐难奏效。” 夏侯玄补充道:“陆逊新破寿春,已回师镇守荆州,其麾下荆州水军精锐,实乃劲敌。”
萧彻早有谋划,抬手点向舆图西侧的夏口:“荆州乃江东门户,陆逊重兵驻守,却需分兵防备上游。姜维听令 —— 你率三万兵力,偕同蜀汉旧部马岱,沿汉水南下,佯攻江陵,牵制陆逊主力,使其不得东援。”
“末将遵令!” 姜维躬身领命,眼底燃着战意。
“魏延、邓芝听令!” 萧彻续道,“你二人率五万步骑,赶赴庐江,督造战船、训练水军,一月后顺江而下,主攻濡须口;我亲率中军四万,自寿春东进,直逼历阳,与庐江军形成掎角之势,夹击诸葛恪驻守的濡须防线。”
话音刚落,系统面板骤然刷新:
【东征江东战略扫描 —— 东吴部署:陆逊(荆州,兵力四万)、诸葛恪(濡须口,兵力三万)、孙权(建业,禁军五万);策反目标:东吴偏将周处(周鲂之子,不满孙权晚年猜忌,忠诚度 40%)、韩综(韩当之子,曾降魏复叛,与孙权有隙);风险点:长江汛期将至(一月后概率 60%)、辽东公孙渊遣使通吴(概率 35%);汉祚值当前 850(安抚宗室 + 30,百姓归心 + 20)】。
三日后,洛阳城外旌旗蔽日,蜀军将士整装待发。
萧彻一身银甲,立于点将台之上,声震三军:“昔高祖提三尺剑定天下,光武中兴复汉室,今我等承先帝遗志,挥师江东,只为一统寰宇、解民倒悬!凡立功者,裂土封侯;敢扰民者,军法从事!”
“汉祚复兴!一统天下!”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直冲云霄。百姓沿街相送,箪食壶浆,泪眼婆娑中满是期盼。
一月后,庐江造船厂灯火通明。
邓芝督造的 “楼船” 高达五层,可载三百甲士,船头装有铁撞角;魏延则亲率士兵演练水战阵型,虽初涉水师,却凭借悍勇之气,渐有章法。与此同时,姜维军已进抵江陵城外,连营三十里,虚张声势,每日擂鼓攻城,实则围而不打。
荆州江陵城内,陆逊立于城楼,望着城外蜀军大营,眉头紧锁。
他深知姜维用兵狡诈,却不敢贸然分兵 —— 江陵若失,荆州门户洞开,江东腹地将无险可守。
“传令下去,坚守城池,不得出战,待建业援军至,再行反击。” 陆逊沉声下令,心中却暗忧濡须口的安危。
濡须口,东吴水军的核心要塞。
诸葛恪站在 “长安” 号楼船之上,望着江面排列如雁阵的战船,底气十足:“萧彻小儿,妄图以北方步骑破我江防?传令下去,铁索横江,弩箭齐发,教蜀军葬身鱼腹!”
江面上,数十艘蒙冲斗舰交错排布,船舷密布弩箭,水下暗设铁桩,构成一道铜墙铁壁。
此时,萧彻亲率的中军已抵达历阳。他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密令细作潜入濡须口,联络周处。
周处乃东吴名将之后,因父亲周鲂曾遭孙权猜忌,心中早有怨恨。
接到萧彻 “封镇南将军,镇守丹阳” 的密信后,周处彻夜难眠 —— 蜀军势大,东吴已露颓势,若能效忠汉室,既能洗刷父冤,又能保全宗族。
三日后深夜,周处率本部三千水军,突然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