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奴婢没用。”枫情声音难掩落寞,小狗似的眼睛带着些可怜。
“这无关你的事情,是我心中难眠。”
“小姐是在担心比武大会的事情吗?”
林鹤羽轻轻的“嗯”了声,她担心的事情太多了也许就算是这个吧。
林鹤羽日夜的练习,总算是总结出了一点小窍门。
心静则灵静,心动则灵难控。
比武大会的前一夜。
月明如灵,月色如墨,似是在无悄无息的吞没着,放大着所有的情感。
林鹤羽借着烛光,提笔写下
此行不归,此路无终。
林鹤羽望着窗外一轮清月与落败的莲花,她弯腰寻着记忆找到床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莲花酿。
莲花酿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林鹤羽用手将牢牢卡住盖子搬开,可她越用力越打不开。
林鹤羽不顾形象的执着的想要打开盖子尝一口儿时的莲花酿,“嘭”的一声砸在地上酒水四溅在地上开出朵朵水花,将衣服上染上清甜的酒香。
林鹤羽雪白的脸颊划过一横泪,“为什么她连儿时的一壶酒也喝不上?”“为什么她生来便要受尽嘲笑?”她用手臂粗糙的抹过眼底的泪,从床底下又拿出一壶莲花酒将它放在桌上。
最起码让她尝一点甜吧。
“咔”的一声,酒盖脱落将白洁透着莲花清新的酒水倒入琉璃杯中。
她终于得尝所愿,她不爱借酒消愁可有的时侯只有一壶酒可以让她做会自己。
“壶中酒香甜,此愁借明月。”
说罢林鹤羽抱着酒,步伐错乱脚轻一步重一步双腿一瞪跳上了房顶。
狂风大雨过后天空如同被洗净的明镜,月光温柔轻浅。
林鹤羽抱着酒呆呆的望向月亮。
她一瞬间好像就认定了一件事,她想要成为众生的月亮。
林鹤羽抬头喝了两口酒,酒气呛进喉咙融入心脏时她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酒杯。
她被呛的猛的咳嗽起来,眼眶涌出泪。
林鹤羽不知道为何站了起来,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想到什么便做什么。
她抱着酒坛摇晃着身体进了屋拿出凌寒剑,站在枫树下一手抱着酒,一手流利的挥动凌寒剑,步伐迅速节奏整齐。
完全看不出醉意,可少女脸颊绯红不似真假。
林鹤羽身体轻微的喘着气,蹲在荷塘边借着月光看着残败的莲花。
过了半晌回了屋子,将莲花酿放在桌上,便摇摇晃晃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次日一日。
枫情如往常一般,推开乾坤院大门觉得有所不对凌寒剑怎么被丢在枫树下。
她进了屋子便闻到莲花酿的甜香渗入在屋中的每一处,而闻道最浓郁的便是床上林鹤羽衣服上所散发出的酒气。
小姐竟饮酒了,还不至一壶!
林鹤羽慢慢悠悠的醒来,已是中午三刻。
屋中通了窗莲花酒的香甜除了林鹤羽身上的都已散尽。
林鹤羽低头闻见身上的闻道闪过迟疑,闻道熟悉又陌生好似她许多年没有喝过的莲花酿。
苏嫣然从小待她严格,她年幼时也只得趁我深夜无人时偷偷喝上两口解解馋。
莲花酿渐渐成了她天真幼时的唯一证明。
枫情端着午膳进门,看见林鹤羽醒来喜笑颜开。
“小姐,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睡上这么久的觉了。”
“小姐,最近应多注意休息。”
林鹤羽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枫情问道:“我昨夜喝酒了?”
枫情点了点头“奴婢今早来时,还闻到屋中的莲花酿的香味。”
“可还需多备上几坛酒?”
林鹤羽迟疑了半刻轻“嗯”了声。
“小姐,可要沐浴更衣。”
林鹤羽沐浴出来后,看见桌上的凌寒剑忽的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林鹤羽重生回来了后过了短暂的几天安生日子,便又回到练剑聚灵的忙碌中。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怎么的她竟觉得自己暴乱的灵核似得到东西温养般竟比前世要稳定些。
如得到压制的相克般获得暂时的稳定。
比武大会当日,金日当天将天空染成刺目的红映照着莲花图案旗帜,照晒得枫树落下一阵阴影。
除了太阳,最刺目的便是各宗门子弟洋溢的意气风发。人群多那一抹白便显得格外显眼,少女的长相更是令人惊叹,长相妖艳,一颦一笑都格外勾人,眼中像一滩无生机的湖水无声着吞没情绪,低垂的眼帘勾人,可又格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