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不见了!”
众人顺着视线看去,比武台上早就没了林鹤羽的身影。
王瑾躺在地下,眉头紧皱嘴里不止的咒骂,身下涌出热流。
“王公子被吓尿了!”
女修不敢相信的惊呼出声又连忙捂嘴,顾不得身旁的温润公子,连忙走到王瑾身旁跟着同门师弟挡住众人的视线,手中写咒向无峰宗主传言。
温思眠趁机逆着人群,看向各宗主所在的聚云厅。
枫情弯腰凑在苏嫣然耳旁轻声说着,苏嫣然美凤中闪过一丝担忧,手指轻击椅座。
“也罢,好生照顾小姐。”
枫情领命,嘴中念咒飞下聚云厅。
王浩宇脸上青红交杂,眼中带着狠毒,恨不得杀了林鹤羽,声音中带着浓厚的怒意:林小姐真是好身手!
苏嫣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声音琬转勾人:王宗主谬赞了。
王浩宇气的恨不得生吃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肉,手上用力似要把手中的椅子当作苏嫣然捏碎了。
苏嫣然似是不知般,望向枫情的身影,希望可以看见那一身的白衣。
枫情不会御剑飞行,只能念咒在天上飞的格外不稳。实在笨拙,林鹤羽不忍伸出手望向枫情。
枫情看着自己小姐呆愣,一个不注意就要往后栽下去。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害怕:小姐……
林鹤羽压下剑身,拽住风情的胳膊,将她拉到剑上。
“小姐,刚才好险!”
林鹤羽淡淡的“嗯”了声,专心御剑向百里高空飞出。
“小姐,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枫情声音里带着担忧,她家小姐天生灵核不稳,今日又运用了琉璃招式第四,她太怕小姐又昏迷不醒。
“我无碍。”
枫情见自家小姐,御剑飞行又快又稳渐渐放下了心。叽叽喳喳的声音中难藏激动:小姐,将无峰宗王瑾公子打的落花流水好生帅气。
“这下他们定是不敢再小瞧了小姐!”
“小姐,今天真是好生威风。”
林鹤羽御剑飞回了乾坤院,两人落在了枫树下。
院中河塘莲花朵朵,开的娇,开的傲。林鹤羽回到屋中坐下望着这一方小院,枫情拿刚开的壶水和莲花点心放在林鹤羽坐着桌子上。
桌子与窗户极近,钭着头便能将院外景色收入眼帘。枫情在一旁为林鹤羽沏茶倒水,屋中一派安逸。
窗户发出“咔嚓”一声,屋子中便多了一个人。
少年眉眼锐税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眼瞳是极深的赤红色望向林鹤羽时带着侵略性,眼睫粗黑浓密鼻梁挺拔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野性的张扬。下颌线锋利透着骨感脖颈修长有力喉结滚动时带着利落的弧度,肩线宽阔挺拔。
少年用着银冠捆绑头发,碎发顺着脸颊滑落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却偏生衬得他格外的野,指骨分明翻墙的动作带着几分粗鲁的随性。身穿玄色劲装绣有赤色蛇蟒。衣料利落不拖沓走动时衣袂翻飞,带着风的凌厉。
林鹤羽生硬的移开目光,冷着声音问道:来者何人?
少年眼中带着戏谑,似笑非笑的望向林鹤羽,声音中带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沾着笑意:季修萝
“林小姐真是好身手,竟让那王瑾吓尿了裤子。”
说罢他打量起屋中摆设,干净整洁如林鹤羽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若不是淡淡的木质香味混合着几乎闻不出来的莲花香提醒着他这里确实是女子的闺房。
林鹤羽脑中思绪万千寻找这个名字,这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遇见这个人!
林鹤羽心中惊诧,低头轻抿怀中茶,上好的蝉霜茶带着凉意让她渐渐回过神望向眼前这个自称为季修萝的少年。
季修萝自然的坐到上好红木制成的桌前给自己倒了一壶茶,常年练功所留下的指尖老茧,摩擦着洁白刻有莲花的琉璃杯子,动作算不上雅观,甚至可以说是目中无人。
他喝了一口茶润嗓,不理会屋中两人望向他的惊讶目光。
“林小姐你和那个姓王的有仇?还是和整个无峰宗有仇?”
少年用着最正常的语气说出最不正常的话,惊的屋中的枫情晕头转向,他说什么?说小姐和王瑾公子和整个无峰宗有仇?这怎么可能!?
林鹤羽强撑着自己用往常的语气对枫情说道:你下去吧。
枫情想张嘴说些什么,触及自家小姐复杂的目光,只得讪讪闭了嘴,应了句:好。
林鹤羽等枫情出了屋子,关了门才放了心望向季修萝: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修萝见她没有否认,轻轻的呵笑了声,手托着腮,半倚着头望向林鹤羽。
“想杀一个人的眼睛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