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峰宗所做之事,天地难容!”
苏嫣然声音沉重,严肃对台下弟子说道:那明日便攻打无峰宗。
“好!”
“我支持宗主!”
林鹤羽见目的达成御剑离开后山,回了乾坤院。
枫情身为侍女,没有资格前往后山与众弟子议事,早早就回了院子叉着腰看着树上的梅毒。
梅毒看向枫情,似是纷纷不满发出“嘎嘎的叫声。
“诶,你这乌鸦,给你米你还不吃。”
“你这个乌鸦嘴怎么这么叼?”
“饿你个三天三夜,我看你吃不吃。”
林鹤羽站在一旁无奈地扶着头,轻轻叹息。
枫情自幼长在宗门,而宗门最难见到的便是乌鸦。自是不知道乌鸦是吃肉的而不是吃米吃蔬菜的。
“罢了,它本就不是吃米的。”
枫情只顾着骂树上的乌鸦了,竟没听见林鹤羽回来的动静,惊喜的回头:小姐,你回来啦!
“小姐,乌鸦不吃米吃什么?”
林鹤羽看着树上歪着脑袋望向她的梅毒,对枫情解释道:吃肉的。
枫情长长的“啊”一声,“小姐,鸟怎能吃肉呢?”
“乌鸦并非普通鸟类。”
“你下次给它喂肉便是。”
枫情虽心中疑惑但见树上的梅毒体型较长,黑色羽毛在光下发出耀眼的光泽,爪子锋利。
又接着想起上次亲眼见到梅毒将闯进院子里的黄色小鸟用爪子牢牢抓住,将小鸟撕裂开吞吃入腹的血腥场面。
气的枫情拿着扫帚在后面追着梅毒骂了两天。
这下心中确定那只在树上的乌鸦是吃肉的了。
林鹤羽回院擦拭凌寒剑身,光泽流利通透。
灵核得以彻底恢复,再也不用畏手畏脚了。
从此得以真正的复活,被日夜辱骂的林鹤羽在勿视中死去。
失去灯光照射的主角成无人在意庸人自扰的丑角。
曾经她求之不得之物被人双手奉上她却渐渐的觉得恶心。
生命与得失为什么会变的如此的低溅,得不到任何在意。
什么是这世上最高贵之物呢?
没有人可以回答她,深夜静悄悄仿佛被名为命运的大手紧握。
“啪”的一声她的窗户被身穿赤红衣冠的少年撬开,林鹤羽猛的转头。
少年桀骜难驯,嘴角挂着肆意的笑,声音调侃:林小姐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可是刚为你下完毒回来。”
“来你这里避个雨都不行吗?”
季修萝熟练的坐在窗边喝着早已凉透了的茶,见没得到回答挑了挑眉轻笑着看向她
“林小姐,真是冷情冷意。”
短短一句话,却被季修萝勾的尾音拖长似是挑逗。
林鹤羽被季修萝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激的回过神望向身穿红衣肩上被雨水打湿了一片的季修萝。
这才意识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林鹤羽淡淡说道:院中有伞,季公子拿去吧。
“林小姐,我这才来没有多久你就急着赶我走吗?”
“嗯。有问题吗?”
季修萝轻笑:这可太有了,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仇人。
“林小姐说出的话比外面的雨还要冷上三分。”
“是季公子先说我冷情冷意的,我可不得坐实了这个名号吗?”
“没想到林小姐看起来清冷,心中却如此在意别人说出的话。”
林鹤羽淡淡的看向季修萝,没有打算反驳。
“是,季公子猜对了。”
季修萝顿了一瞬,似是嘴角漫不经心的笑都要维持不住,望向林鹤羽的眼中泄露出一丝怜惜似夏日短暂难藏。
他好像忘记了面前坐着的只是一个小姑娘。
她一人做了许多,年长于她的人都要做不到的事。以至于他忘记眼前之人的年龄。
今日是他的立冠之日,宫中大摆筵席他喝的有些醉恍然间想起那位身穿白衣为自己采黑莲花的姑娘。
明明自身灵核不稳却敢一次次以身涉险,是个不怕死的。
他醉着酒将七瓶毒液倒进无峰宗平日吃喝所用的泉水,不知不觉去了乾坤院本想着望一眼就走却在看见泛着蜡光的窗口时鬼使神差的用石头撬了窗翻了进去。看见纤细身影时酒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