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林砚深托着下巴沉思,"他不在这里处理,还能在哪里?难道......这宅子里还有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眼见搜寻无果,谢斐然提议分头行动。待谢斐然离去后,林砚深转身返回主楼,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走廊深处,在一扇标着"102"的房门前驻足。二十分钟后,谢斐然终于在院落角落的灌木丛下发现了被掩埋的燃烧残留物。他正要返回与林砚深会合,突然听见主楼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
"不好!"谢斐然心头一紧,立即循声赶去。
只见林砚深正与一个黑衣人在走廊里激烈搏斗。对方身手矫健,林砚深显然落于下风,只能勉强招架。见谢斐然赶来,黑衣人急于脱身,却被林砚深死死缠住。
"想走?"林砚深冷笑一声,在缠斗中猛地扯下对方的面罩——
面罩下,楚生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慌与狠厉。
"果然是你。"林砚深喘着气,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楚生见真容败露,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趁二人不备,猛地一记肘击正中林砚深肋下,随即纵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谢斐然本欲追击,但见林砚深痛得弯下腰,当即转身扶住他:“伤到哪里了?”
林砚深摇摇头,声音带着痛楚:“日记本被他抢走了……”
“无妨。”谢斐然扶稳他,“兵来将挡。你没事就好。既然知道是楚生,我们也好早作防备。”
他仔细查看林砚深的伤势,“我先扶你回去处理伤口。”
林砚深试着迈步,却因牵动伤处倒抽一口冷气。谢斐然二话不说,在他面前蹲下身:“上来。”
待林砚深伏上他的后背,谢斐然稳稳起身,还将人往上托了托。
起初,林砚深因腿伤确实安分了一会儿。可没过多久,他就凑到谢斐然耳边,语气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谢警官,不是说好了,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接触都不行吗?你这可是在背我啊。”
见谢斐然不答,他又得寸进尺地晃了晃腿:“谢哥哥背我,你女朋友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搂在谢斐然颈间的手臂也跟着不老实起来。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拍打落在腿侧。
“安分点。再乱动就把你丢下去。”谢斐然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林砚深身体一僵,瞬间噤声,整张脸埋进谢斐然肩窝,连耳尖都红透了。
感受着身后骤然乖巧的重量,谢斐然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林砚深瞬间噤声,整张脸埋进谢斐然肩窝,连耳尖都红透了。
感受着身后终于安静下来的人,谢斐然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总算安分了。
回到房间,谢斐然将林砚深安置在自己床上,取来医药箱。他小心地卷起林砚深的裤腿,膝下那片淤青和几处擦伤赫然显露。
谢斐然用棉签蘸取碘伏,轻轻擦拭伤口。林砚深不时倒抽冷气,发出“嘶嘶”的吃痛声。接着,谢斐然又将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后覆上那片淤青,力道沉稳地揉按起来。
“停停停……轻点!真的疼!”林砚深痛呼出声,腿也不安分地试图躲闪。
谢斐然一把扣住他的脚踝,将人牢牢按住:“忍一忍,淤血揉开才好得快。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哪知道他会突然袭击!”林砚深委屈地辩解,“像我这样的文明人,向来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打架多不划算,输赢都要进医院……哎哟你轻点!”
“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下。”谢斐然手下力度不减,直到那片淤青渐散才停手,“这几天别碰水。回去后最好再让医生看看。”
林砚深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腿,虽然仍有些不适,但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
“到床上去,”谢斐然起身示意,“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林砚深顺从地趴好,掀起上衣,露出后背正中那片明显的淤痕——正是楚生那一记肘击留下的。
“你下手轻点啊,”他心有余悸地提醒,“可别像刚才那样……”
“知道了。”谢斐然嘴上应着,倒药酒的动作却透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决,“我开始了。”
当温热的掌心再次贴上皮肤,林砚深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别嚷了,”谢斐然无奈地递过纸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他仔细擦净双手,“你看,这不是好了?”
林砚深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哀叹:“我要报警……这里有人虐待伤患。”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眼前人的身份,顿时更加绝望,“完了,你就是警察……”
谢斐然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