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深敲敲门,拖长声音喊了句:“有人吗——外头还有活的吗?”
一片死寂。他凑到铁栏前往外瞄,走廊空旷旷的,一个人都没有。他回头,对着那只监控“独眼”挑了挑眉,手腕几不可见地一抖——某个小东西悄无声息地黏上了镜头。
做完这事,他没事人似的坐回椅子,甚至还理了理衣角,就这么对着监控大眼瞪小眼。
五分钟,他掐着点站起来,摸出一张卡片往门边某个位置随意一靠。
“滴。”
门锁轻响,滑开一条缝。
他闪身出去的同时抬起手腕,手环屏幕亮起,谢斐然的信息跳出来:
「B栋304,速来。」
「收到。」
他回得干脆,避开走廊上方另一个摄像头,快步朝目的地赶去。这一层静得出奇,两旁的监房大多空着,门敞着黑漆漆的口。
“这么大地方,就关我一个?”林砚深忍不住嘀咕,“也太浪费租金了吧。”
就在这时,脚步声突然从前方转角传来——
靴子底敲在地面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还夹杂着金属物件轻轻碰撞的细响。只有一个人,但带了家伙。
林砚深后背瞬间贴紧墙边,脑子转得飞快:这条道笔直,没岔路,也没藏身的地方。对方只要走过来,转角遇见爱,场面一定很“温馨”。
怎么办,趁他过来出其不意给他一击吗,但他啥都没有,大概率是打不过的。
就在这节骨眼上——
手腕上的系统手环非常“懂事”地“滴”了一声,清脆响亮,在寂静中简直像打了个锣。
“……”
林砚深心里飘过一句不太文明的话。
对面脚步声骤停,随即传来低喝:“出来!”
声音莫名有些熟悉,靴子声再次响起,这次明显加快了速度,正朝他的位置逼近。
越是这种时候,林砚深反而越镇定。他瞥向身旁一间敞开的空监房,眼神一亮。
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