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门,在亲信都还未曾反应过来时,江不渝已经操着菜刀冲了上去。
什么都无所谓了,她只想把他们全部剁碎,她必须把他们全部剁碎。
乱刀砍死一个,其他的都反应过来扑了上来想制服她,可是没想到江不渝的菜刀比什么都快,最靠近她的那个人直接被砍了数十刀。
见事态不好,有人想溜走找前台报信,却被江不渝的亲信拦了下来。
此刻,姓赵的那些手下全像见了活阎王一般,大声尖叫着喊道“救命啊!疯子啊!有人杀人啊!”,但是外面那些早已被江不渝在外等候的手下用药或武力放倒,根本没有人能听见他们的叫喊。
“不要慌!”这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江不渝从乱刀砍死贱畜中抬起头,竟发现那人正是赵义锋。
好,好,好,很好,简直是天助我也。
一丝理智回笼,看了看手中滴血的刀,江不渝心道砍死他实在太便宜,她必须要让他活着的每一秒都恨不得去死。
怎样最痛苦,怎样最生不如死,怎样才能配得上这种玩意的罪行?
霎时间,一种酷刑出现在脑中。
每次她看到无冤无仇故意杀人性/侵案就想要这么处理罪犯,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
——她要把他做成人彘。
人彘,一种古代酷刑,说的是四肢全剁,五官声带尽挖走,拔光毛发,但是让人活着,绝不能死。
这种刑罚,再适合这种贱畜不过。
没有理会试图重振旗鼓的敌方小弟们,阴狠的笑意再次爬上江不渝嘴角,没有说一个字,手里的刀分毫没有停歇。
不同于方才的乱刀劈砍,这次她下手干净利落,每个人都只是砍倒在地,而不致死。既然姓赵的被围在人群的最里处难以靠近,那么她就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当面前的人一个一个地倒下时,赵义锋终于难得感到慌神。
尽管一次次喊着“不要慌”,并且试图让他们按照往日的打架策略进攻,可是眼前那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仿若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操着菜刀笑嘻嘻地一步步逼近,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明明只是一个女高中生,手下十几个壮汉竟然没有一个能够伤到她,即便听闻疯鬼女大名已久,可赵义锋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只能亲自出马了。”知道自己逃无可逃,赵义锋压下心中的不安开始活动手脚,拿出防身的小刀准备一举干掉那个疯子。
没过多久,她终于来到他身前,没被刘海挡住的眼睛露出大片眼白,咧着嘴笑。
赵义锋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但是他清楚地知道现在是个好机会,趁她盯着自己赶紧下手。
悄无声息间,刀尖迅速挥出,眼看着就要碰到江不渝,却被她轻而易举地闪了过去。
怎么会?!她居然防备得如此之快!
失去了偷袭的机会,之后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江不渝咧着的嘴角逐渐扩大,一瞬间,一把菜刀狠狠地挥向他的手掌,连带着骨头一起,半截手掌竟就这样被她劈落在地。
“啊——!!!”赵义锋发出惨烈的叫声,江不渝嫌他吵闹同时怕他喷口水,把他几脚踹翻在地。
“锋哥——!”地上居然还有玩意发出声音。江不渝一刀砍烂他的嘴,随后接着处置赵义锋。
房间里的女孩早就被亲信姑娘带到安全的地方,现在在处刑场上的只有江不渝一个人。
呵呵一笑,江不渝像做菜处理猪肉一样,一寸寸地把他可以剁掉的地方从他的本体剥离开来。
人彘的制作需要保留一定的完整性,所以她在保证他清醒的同时就只剁了能剁掉的部分,之后便把他送入了手下认识的私人诊所,那里的医生可以帮忙处理制作。
说起来江不渝手下不乏有人脉的人,不少事件的平息都多亏他们。他们之中有的人曾被欺凌但是某天突然地位翻覆,有的人未曾遭遇但是苦欺凌之风已久,而在他们眼中正义帮正能带来正义之风,自然愿意为江不渝尽心尽力。
除了赵义锋特殊处理之外,江不渝一个活口也没留,没有耐心慢慢折磨,直接当场全部乱刀砍死。
其实本不该如此,但是今天看见的事情让她完全无法忍受这些玩意存在哪怕一秒,只要想起推开门看到的画面她就恨不得将他们剥皮抽筋五马分尸,若不是技术条件受限,怎么可能只是砍烂就作罢。
处理完了这一帮垃圾,江不渝来到大厅看到四周被药晕的人。这个会所想必多的是□□少女逼良为娼的事情,干脆全杀了。
不过杀那么多人确实动静太大,而且她砍了那么多人也有点累了。所以最后江不渝也只是给他们全部提供了流水线服务——灭根断四肢毁声带,再留下字条嫁祸给赵义锋,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派人安置好那些受害的姑娘、给她们留下字条之后便光明正大地离开了会所。
“盈老大,这会所肯定有些背景,和以往那些或许不太一样。虽然我们进去的时候毁掉了监控也嫁祸给赵某了,但是万一被人发现了呢?”一个较为谨慎的亲信思考良久,还是问出口。
江不渝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留下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