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几缕银丝。“宝宝,我很想你。”
余杭清有些受宠若惊似的,被动承受。突然被放开,才想起来要大口换气。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在傍晚的昏黑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终于想起来问了。“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还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到的。不要再骗我。你要是再瞒我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喻衍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替她顺着气。“不会走。没有需要你帮什么的。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余杭清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若是当真有什么,也不愿意告诉自己的。
就像那份爱,她始终在心里耿耿于怀。是不是对方对自己太好?想着离不开,所以才被动接受。
就像她说的,是她逼她的。
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是朝着她余杭清的,并不是喻衍,按照这些日子的推断来看,或许世界线抹杀的时候只是图简单。谁的影响力小一点?消失之后。要处理的烂摊子轻省,就让谁消失。
喻衍只是莫名其妙做了她的替死鬼。
余杭清在喻衍面前很少做出这副清减冷淡的样子,面上瘦了很多。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小双下巴,也没了。眼神只是有些目愣的,看着水池里还没冲干净的洗洁精泡沫。
看着那小小的在一点点光线下反射出浅紫,紫色和绿色。交叠的泡沫一点点。啪的一声爆开,然后有星星点点的水汽显现出来。
她害怕面前的喻衍只是泡沫,可是她不敢说。只是对方说了她便不问来处,不问缘由。
鬼也好,梦也罢,怎么着都成。
“好的,我永远在你身边。”她小心翼翼的给出承诺。又好像留下一点念想。
可是对方小动物似的,在她的脖颈嗅来嗅去。鼻尖耸动着。不一会脖颈上就全是她种下的红梅了。这点痛楚和渐渐显现出来的红色是真的。
余杭清没忍住,把她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好痒,脖子这儿别吸太重。”
她眼神里近乎痴迷的渴望和欢喜也是真的。一只腿有些麻,就将余杭清单手拖住膝弯往起颠了颠,用另一只腿踩上去。
“有点久,我腿都麻了。”
后腰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是有些冰的,冷冷的。余杭清一回家就脱掉了羽绒服,现在穿的是一件蓝色的修身打底衫。被人搂在怀里微微往前塌腰的时候,就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
喻衍就自发的伸手进去。冰的她一机灵。那只空出来的手就托在她的后腰。还带着块儿金属手表,冰的余杭清哼哼唧唧的要跑。
“好冰。”
她忍不住从她腿上跳下来。强行牵着她的手。引到最起码客厅去。
厨房太冷,客厅起码还有中央空调。
要跑的人被抓回来,喻衍一眼便看透了她想做什么。于是自然而然的拖着她的屁股,任由她两只腿跨在她腰腹上,在她的惊呼中,另一只手抱小孩似的,拖着她的背。带着她从厨房出去。
客厅没开灯,可是餐桌那一块的。灰黄色筒子灯还没关。就有种昏黄暗淡的浪漫。
“听话。”
“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