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里只剩下萧府的马车,萧鹤之拍了拍萧璟玄的肩膀,笑道:“阿兄的话,好像特别针对顾六公子,怎么,对顾六公子上了心?”
萧璟玄眼望着虚空,闻言轻笑一声,并未表现出什么神色来,转身上了马车,道:“倒是有些趣,只是那张脸,实在难以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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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风别苑回来第二天,洛子昶来找他了,和他说了流觞宴的事。
楚云潇行事也够速度,从清风别苑回来的当天就找到了盛子南,托他邀请子川先生参加不久后的流觞宴。
盛子南找到洛子昶,托他代为转达。
洛子昶道:“长玉,我觉得你这样撒谎也不是长久之计,子南已经猜到我在刻意隐瞒他了,问我是如何联系你的,我回答不上,只有说你特意嘱咐过,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住所,以免被打扰,子南才没有追问。”
顾长玉自然也知道,不过眼下谎已经撒了,只有继续撒下去,其他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谎言被拆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顾长玉道:“无妨,他以后再问你也这样说。”
洛子昶道:“可是有很多人找子南问你的情况,子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此事确实有些麻烦,若那些人一直问,也实在懒得一直找借口,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白马巷那里赁一间房子,可是顾长玉就是个穷光蛋,哪里有钱赁房子?
顾长玉道:“都是一时好奇,过不了多久就没人关心了。”
洛子昶想想也是,道:“那流觞宴你去吗?”
顾长玉还在思考到底以哪个身份去更合适,流觞宴可能会请到顾家其他人,以顾家人的身份去,行动多有束缚,以子川先生的名义,行动似乎更自由些。况且楚云潇转了那么多道弯专程邀请自己,不去好像也不太好,想了想道:“去。”
洛子昶道:“那好,我到时去和子南说,你答应了可别反悔了!”
顾长玉点点头,洛子昶便离开了。
顾长玉待他走后,也出门去了,去书坊买一本兰苑诗社新出的诗集看。
最近这些天,他除了练琴就是在研究这个朝代的写诗风格。因为以前学过的课本里,这个朝代的诗文很少,所以顾长玉也不清楚这个朝代到底流行哪种诗风,多研究研究,日后可能用得上。
买了兰苑诗社的诗集后,顾长玉还特意问了一下书坊的老板,最近哪个诗人比较出名,写了什么出名的诗,老板耐心和他推销着,顾长玉买了几卷回去。
几天的研究下来,顾长玉也大致了解了这个朝代的诗人写诗风格,他们写诗并不像后世那样讲究押韵,不用记那么多韵律,写起来会相对容易些。
相比较于后世写诗注重思想情感,他们更注重辞藻的华丽。顾长玉通读一篇赋文,读完只觉满篇都是华丽的辞藻,口齿留香,但是一直读到最后,也没太明白这篇赋到底想说个什么东西。再看那些诗,大多也是如此,一味的注重辞藻的堆积,没什么实际内容。
自然,这些诗也都只是一些中等水平的诗,被广为称道,还是一些辞藻与情感并存的诗。
顾长玉大量阅读的同时,也在尝试自己写诗。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写得水平怎么样,准备到时积累得多了,让洛子昶带给盛子南,请他帮忙点评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