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声音大了一些,周围慢慢的也围了些看热闹的人,大家也渐渐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人事纠纷,反而更像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再大点声啊,我才能听见。”他依然不放弃捉弄我,目光清澈明亮。而我已是两颊酡红。
“对不起!!”我再次大声说道。
这次仿似他也再挑不了毛病了,于是我伸手去讨,他只得悻悻的将手里的钱袋还了给我。
我接过钱袋,拉起喜儿就走。却又被他喊住,“喂,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后会无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想起了什么似得,拉起喜儿往他的黑马身后走,然后轻轻踢了一脚马屁股。马儿受惊以后直直往空中腾起来,他来不及看我,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然后马儿发疯似得往前跑去了。
他张皇中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下次再找你!”说完,随着马儿疯狂的奔跑在胡同里消失不见。
见他离去,我微微一笑,回了句,再见再也不见!
远处的锦都,依然风光大好。
拿了钱以后,我们又回到市里采购了一些需要的东西,只是喜儿不明白为何我会买许多绢帕。
她喃喃自语,“好看是好看,可是用也用不完。”
我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又零零散散的购置了一些好看的珠包和小饰品。
穿过一条名叫“钳子胡同”的小巷时,见一个模样秀丽的小姑娘,穿着素色的棉质袄衣蹲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书。她个子有些娇小,如朵秋风里在枝头打寒颤的花。
她的安静仿似与这喧嚣的集市隔绝开来。脚旁摆着两个花篮,里装满了纸糊的百合花。细看她的双手因经常做粗活,显得有些粗糙,再加上天气寒冷冻得已经红肿发紫。棉鞋也开了边,用白色的粗线重新绕边扎了一番。一副单薄模样。
见她年纪与自己相仿,命运的形态却有天壤之别,于是心生恻隐之情,便走了过去问她说,“你这花要卖吗?”
小姑娘见有人来寻生意,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对我灿然一笑,“姐姐是要买这花儿吗?”
我细细看了看那手工纸花,倒是觉得做工也精细,竹篾做花骨,米糊做胶水,虽说不比真花模样鲜活。可是这纸花倒也做得栩栩如生。一问价格更觉便宜,便让她给我包上几只。
她兴高采烈的收了钱给我包好,见我没有多余的东西拿,刚好要送我一只竹篮给来放置东西。
本是不愿意要,但是无奈手里太多散碎的东西,只得收了竹篮,说改天一定给给她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