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揉揉头,甚是不解,问道,“小姐看着眼熟便是,何须记名字那么麻烦。”
我自是笑说,“那你去其他园子中,除了熟识的人能唤你名字,其他人唤你什么?”
她想想道,“一般,“喂”一声,我便知道是在唤我了!”
我又道,“那便就是了,“名字”关系到一个人的尊卑,统属与责任,我若唤你名号,用语轻和便是对你的尊重,你想想看,如若我是第一个对他们如此尊重的小姐,你说她们心里作何想,又作何念?”
喜儿有些愣神的想了几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小姐,你说的这些,我仿似明白了,又仿似没有明白!”
我亦是耐心解释道,“我若唤你一声,喂,你可是高兴?”
她道,“还好,若是那样,我们做下人的不是应该习惯么?”
我道,“那我唤你,一声喜儿,你可是舒心?”
她道,“哦,我明白了,小姐你是为了让他们舒心!”
我摇摇头,道,“错了,我是为了让她们不舒心!”
喜儿又是一副茫然之样,问说,“如此说来,喜儿当真是不懂了!”
我道,“就像你方才所言,我们对下人如果语气不好,态度不好,你认为是理所当然,那么她们和你想的便是一样的罢,如果忽然有一天,有一个人站出来,忽然对她们好,对她们温暖,她们会到原来的地方去,依然是曾经的模样,有比较就会有落差,她们是否还会感觉舒心呢?!”
喜儿忽然“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嘻嘻笑道,“小姐我懂了,我懂了。这便是她们卖菜的时候,常常说的货比三家,如果只是到了第一家,不能确定菜是好还是不好,寻了第二家便发现菜没有第一家好,可是要回去第一家的菜都已经卖完了,心里就会有一些不甘心和埋怨,小姐你想说的可是这个”
我点点头,说,“虽比喻不是十分恰当,可是你能触类旁通也算是进步不小。”
听得夸奖以后,她自是沉头娇笑。跟我并肩往了那兰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