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阅和金载勋坐在商务车的后座上,有一搭没一撘的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下了班的两人没有谈论任何工作相关,在聊游戏,在聊食物。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能做什么的时候,越想去做。
“我现在特别想吃炸鸡腿,就在明洞,有一家炸鸡,特别的好吃。”金载勋看上去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姜阅还没正式开始节食,所以并没有特别馋,只是可惜:“我昨晚上应该叫一个炸鸡外卖当宵夜的,不过没事,这个周末录完节目之后我就不需要特意节食了。”
金载勋目光深深的看着姜阅,哀怨的说:“我还要节食到巡演之前。”
姜阅吐了吐舌头,耸耸肩,这就与她没关系啦。
沈听澜的家在三环一个高档小区,100多平的房子,金载勋说他这套房子也是租的,他同样也是买不了帝都房子的外地人。
沈听澜家里已经有人先到了,是刚完成其他工作的云策和高泰旻,他们都在沈听澜的客厅里。
这个客厅的装修非常特别,原本就很大的客厅里铺满了沙发,是的,沈听澜的客厅地面几乎铺满了沙发垫子,只留出来电视机前非常窄的一条通道,那两位现在正躺在沙发上。
姜阅进门后感觉无从下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跟着一块躺在沙发上,这场景略诡异,好像几个人睡在了一起,姜阅甚至忍不住怀疑,沈听澜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金载勋恰好开口说:“呀,每次看到我们听澜哥这个沙发,都想吐槽,好适合开……”
“载勋哥!”
“噢哟,哥又要口出狂言了。”
云策和高泰旻同时开口打断金载勋,金载勋耸耸肩对姜阅说:“不是真的很奇怪吗?”
姜阅轻咳一声,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也想到了,她小心的坐在沙发的最边上,64寸电视机都快要拍在她脸上了。
已经走到沙发最里面坐下的金载勋吐槽:“姜姜啊,你想要让自己瞎掉吗?”
“我没有。”姜阅扶额,她直起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走进去还是爬进去,这个沙发太让人尴尬了。
金载勋靠在沙发椅背上从姜阅招手:“姜姜,快过来呀,我们4个人刚好可以打牌哦~”
他居然真的从沙发扶手的抽屉里翻出一付扑克牌。
沈听澜的声音从餐厅的方向传过来:“先过来吃饭再打牌。”
“好的,哥。”云策乖巧的从沙发上爬起来。
高泰旻则是用的鲤鱼打挺的姿势,金载勋有些吃力的先从坐姿变成蹲姿,再站起来,他还走到姜阅身边,伸出手说:“来,哥拉你一把。”
“谢谢。”姜阅没有拒绝,沙发垫子真的太矮了,她要自己起身除非像云策那样先改成跪姿再站起来,“我真好奇,沈哥怎么想的,做这样的装修。”
“他喜欢邀请客人来家玩,但是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卧室、衣帽间和书房,”金载勋一一指过三扇门,然后说,“我们刚开始没有房子的,会住在他家,他觉得不方便,就专门做了一个铺地沙发,就变成这样了。”
姜阅很想说好奇葩啊,但碍于面子,还是没说出口来。
沈听澜把给大家准备好的晚餐一一摆上桌,他给大家分好了餐,所有人吃的都是一样的,一份油醋汁拌的蔬菜沙拉,一份只放了盐和黑胡椒的低温慢煮牛排,分量只有平时单人餐的三分之二。
姜阅看到也有自己的那一份,她也坐在餐桌边,老实说味道不难吃,就是吃了之后让人觉得人要是一直这么吃饭,生活没什么活头了。
大家沉默着吃点自己的那份晚餐,只有沈听澜一个人是吃得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