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
陈南伊的确是一出咖啡厅就直奔机场的,不过她不是因为……好吧,有很大程度是因为徐祈恺和之后她让人更尴尬的窘迫害怕。
不过也没办法,冲动过后,她已经坐在了飞往美国的客机上,只好赶紧和徐浸海说一下,委托他跟派出所那边说假,今明两天先回家一趟,后天再去。
陈南伊在教会学校的宿舍已经退了出来,东西都搬回德克萨斯州之前白人社区的家里
说是家,那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普通老旧的二层平房,而且还是陈南伊爸爸的外婆留给她爸爸的遗产——尤其古老。
她父母离婚后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这个破旧的地方,也算是他们留给她最后的爱吧!
她尤其不敢让人知道她还在这里住着……好吧,主要是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解决Leo的问题,所以她连灯也没开,只偷摸洗了个澡,然后就躺着睡了一觉调整时差。
德州今天的天气还好,陈南伊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放晴。
她披头散发地躺在床上,像宿醉般还在消化梦境里那些有的没的。
似乎是在熟悉的地方的魔力,好像那些可怕的梦境都变得遥远起来,仿佛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陈南伊坐在床上好久,虽然头痛欲裂,却在努力回忆那好像眨眼之间就能烟消云散的碎片。
哎对,昨天那个什么来着?
徐祈恺的干爹,还是许老爷子的女儿的事?
噢对,这两个是同一件事。
她迷瞪着眼睛努力串联,并且感觉马上就要忘记了,而一旦她忘记的话那是真想不起来了——幸亏,她隐约通过几个画面的回想,拼凑出了她认为的真相。
毕竟讲真的,梦境不是录像,也不能回放,如果在她极其放松或疲惫的情况下,其实有的时候做什么梦都没印象,那么那些梦境到底是不是“真的”,她也是不确定的。
通过她的回忆,梦境里,隐约是一个默默喜欢徐祈恺干爹的手下,他对许老爷子的女儿是真心实意嫉妒——因为她得到了他得不到的爱。
那个沉默的手下借着帮助他们传递消息、东西时的参与便利,在徐祈恺干爹最忙的时候,给他们制造嫌细,让许老爷子的女儿误会真爱移情别恋。
他甚至还勾搭上许老爷子家的一个女佣,煽风点火,并在那许真茹自杀以后偷偷把“证据”拿走,然后拿给徐祈恺的干爹看,让他心脏病发,再遗憾离世……
而那个人做的这些“好事”,自己却逃之夭夭,甚至觉得自己在墓地里守一辈子就是了不得的深情了,简直令人发指,又让人看了作呕。
不过,知道谁是凶手是一回事,但怎么知道的,那个证据要怎么拿出也是一个难题。
陈南伊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清醒过来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借助徐祈恺的手比较好——比如说昨天他要给她的资料,然后她再假装探访调查一下,就可以得出她的“分析”。
可是徐祈恺,她昨天才将人得罪成那样,实在是很为难。
腹中突然一阵饥饿,陈南伊无暇多想,赶紧爬了起来,到处翻东西吃。
还没等她把印象中的饼干找出来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