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不通啊!这,这不是挺简单的事嘛,你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我病了,我以后也会帮你的……讲真,虽然你不喜欢我这样的“非常规”,但不得不说,到了你我这样的层次,非常规来说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你真的想与我为敌吗?”
“不想,我知道如果我拆穿你,你会在所有面前哭的,那样责任就在我了”,封秉云说道,顿了顿,他复又继续,“所以你要走就自己走,要生病也自己和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谢谢”,安南非常心满意足,笑了一声,然后说了些别的寒暄,声音渐远。
陈南伊已经对安南这个人有一定了解了,有过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不过不得不承认,安南说的是对的。
没必要管别人的想法态度。
她现在也是这样,对什么都很不在意,甚至有的时候也把现实的苦难当成一场梦境,或是梦境里其他人的生活。
毕竟她以前就是太过注意别人的看法了,才活得如此失败,不是有一句话嘛,人生如梦,应如此是。
她早就该这样做了。
不过讲真的,陈南伊觉得自己是得赶紧问一下五十六弟,那个Leo还有没在找她的,实在不行,她还是去别的州好了,地广人稀,也免得在华国这里人那么多,挤在一起,人言可畏。
下去拿完钥匙回来后,陈南伊吃了几个面包,想来无事可干,便早早睡了。
原本想着没什么事吧——其实她也搞不清这梦境的原理,有的时候很多很清晰,有的时候很少很模糊,大概是和那些人祈愿的强烈程度挂钩吧。
落入梦境的一瞬间,陈南伊就察觉到了。
如果这时有人站在她床边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眉头突然深深皱起。
这太不对劲了,这太不对劲了!她简直想要呐喊,可是只能“无动于衷”地看着。
两个男人,刘以泽,和早上那个二中队队长李骁,居然在床上正给她上演活春宫……这可不是闭眼就能够了结的事,因为他们在她的梦境中啊,她就算“闭眼”也还是“看”得到的。
李骁在刘以泽的耳边低语,“就这么想出去,嗯,还申请到南方去?你去了也逃不掉的”
他轻笑了一声,然后用力。
看来这是李骁的强烈想往了。
刘以泽被折腾得直喘粗气,想要开口辩白却又碎不成声,只好任他发泄去了。
陈南伊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来实在难以承受如此的“热辣”,决定认真观看一下,不知道这样梦境是否会反其道而行之,直接让她醒来。
但她瞪大眼睛看了好久,他们还是做了很久。
天杀的,这叫她明天怎么下楼去面对他们啊?
陈南伊心里怨念,却不料画面陡然一转,她被禁锢在一张床上。
这个梦境也极其真实。
她虽然直直地躺在床上,但却能很清楚地“看到”这是个处于热带地区的海边沙滩一层别墅——因为这是她的梦境嘛,她自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