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哥昕哥,你讲话能不能不要只讲一半啊,为什么不要和那个陈南伊多说话?这不是......欺负人嘛”,一个小年轻的声音响起,听得出来,他的确很是纯真。
被叫昕哥的人用手中的文件夹用力敲了一下小年轻的头,“你好好向你边上这位小封同志学学--为啥人家是她徒弟都没跟她多说过话,又把人照顾得那么好的,啧,真是白吃那么多年饭了,还不如一个人没毕业的小伙子”,说完,便大跨步走了进去。
小年轻捂着脑袋哀嚎,慢慢蹭在封秉云的身边,“哎小子,给你个面子,跟我讲一下啦,昕哥到底什么意思啦,那我待会碰到她还要跟她打招呼吗?还是只打招呼不要讲话?啊真不懂这个人,吩咐就吩咐,没事干嘛又敲我啦”
封秉云不禁莞尔,扬了下手中的袋子,“昕哥算是带你的师傅吧?他说你不如我,不是你真的不如我,而是.......你之前有没有哪怕一次,给他带过早餐?”
“卧槽,昕哥是这意思吗?那他之前还一直说不用”,小年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又琢磨出了别的意味,“额,可是,昕哥教我那么多,我带是应该的,那个陈南伊又没教你什么,你干嘛要给她带?”
时空有一瞬间的沉寂,陈南伊也静静地倾听回答。
封秉云只顿了顿,和小年轻继续往走廊中央的入口走去,“我多讨好她一点,她说不定觉得不好意思就多教我了呢”
“那为什么不能跟她多说话?”,小年轻又产生了疑惑
“这个的话.......”,封秉云沉吟了很久,然后伴随着声音的渐行渐远,那沉吟的话语也微不可闻。
这边的陈南伊还在徐祈恺的怀里,一瞬间觉得很没意思。
有些话说出来和没说出来是不一样的,没说出来还可以说是臆测,但说出来后,就会变成事实,就和你想杀人,但有没有去杀那样,行动是最重要的。
这样说出来的讨好,像被人把脸面踩在地上。
陈南伊自己是在这边尴尬了,却没想到,也把话听全的徐祈恺倒是略带酸的跟她笑了一句,“你还有人会讨好你,我的手下可是领着我的工资还敢把我当面骂得差点歇过气去的”
再想不到那般情景会是怎样,被他环着的陈南伊不禁笑了一下,很难以想象,“不可能吧,你这么高又强壮,怎么会有人当面骂你?”
天哪!那个人真的不怕自己被沉水泥吗?
陈南伊兀自平复了情绪后也放松了些。
毕竟华国的治安是世界一顶一的好,就算再担心对面的人会杀了自己,只要不单独出去,问题应该也不大的。
徐祈恺倒没在意这些变化,站起身来后还拉了她一把,不由地吐槽起来。
“不知道那个女的从哪里看的言情小说,嗯--据她后来在警局说的,就是想通过各种的“与众不同”、“坚贞不屈”,让我能对她另眼相看,然后就会发现她和别人不一样的“灵魂”后爱上她--所以她做了很多让我当众没面子的事情,而且不止这些,所以最后我报警把她抓了进去”
“哈?怎么可能,她做了什么”,陈南伊听的入神,而且一想起和这个人形象的反差不可置信,蓦地就眼睛弯弯,连酒窝都笑了出来地不禁掩唇。
“剩下的就等我们早餐以后的再说吧”,徐祈恺也笑着,伸手将她轻轻向前推着,“但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要去填饱你的肚子”
陈南伊正想制住他的手说不用推的,不期然走廊中央大门里冲出个刘以泽来,他的衣服有些皱折凌乱,整个人也有些紧张,像是后头有鬼追他似的。
他跑到电梯门前,然后就看到了正从消防通道那个方向过来的陈南伊和身后的人。
“啊咧,你怎么在这?”,刘以泽和徐祈恺点头致意了一下,然后冲陈南伊扬了下下巴,“快!赶紧收东西去,有个大案子,我在楼下等你,我们马上粗发!”
说着,也不等陈南伊回答,就自己下电梯去了。
紧接着封秉云的电话也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