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带路的老师把他们带到了宿舍楼的边缘。
“真不好意思,当时进学校就是那个地方空出那个地方安排学生的,其他的都是在校生,就这边新校舍的大四女生基本都出去实习了,也比较不打扰,这样可以吗?我就住在隔壁男生栋,有事也可以直接喊我”
年轻老师很温文儒雅,瘦高的个子显得有些单薄和一种非常吸引人的温吞感。
陈南伊自然是什么意见也没有的,和刘以泽进去看了下,的确大部分宿舍都房门紧闭,也没晾什么衣服的。
原本那个年轻老师给他们带到一楼的,陈南伊不想住那么底层,又潮又又脏,还是挑了个二层的空房间,拿了门禁卡,记清楚注意事项后,她把衣物和生活包放下后,便和刘以泽一同道谢离开了。
大礼堂那边的警员已经把里面布置成警局大办公室一样的方块,方便汇总消息和进行接下去的搜查。
刘以泽只要坐镇在这就够,陈南伊也不想到处跑沾染什么,然后晚上又不得安眠,乐得跟在后面边听边看,也没去动弹。
一整天下来,案件几乎没有进展。
只有一个比较肯定的猜测就是,那个惨死的秦心月应该不是被胁迫至此的,或者说也没有人威胁,是她自己决定到这来的。
通讯公司那边发来一串通话记录,因为哑巴烧烤做生意也有大单送货上门的服务,这就为排查工作更添了许多干扰,直到深夜,也没个结果出来。
刘以泽强势地让陈南伊回去睡觉,还指了一个警员送她——“讲难听点,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还是快回去睡吧,眼皮都要掉了”
他话这么一说,陈南伊也不好再留,她也的确困的要命,就干脆回去休息了。
略微收拾了一下,陈南伊倒头就睡,不多时,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当中。
一片漆黑的黑暗之中,突然像天光亮起来又像眼睛前蒙了一层轻纱似的白炙模糊起来。
低矮的日式木头建筑客厅中央,四周的墙上都是厚重朴实的柜子和各种书籍,一派整洁。
但跪在围炉旁边的小男孩身旁周遭,却是一片狼藉。
男孩的母亲个子不高,却很凶狠。
她拿着藤条一个劲地抽男孩的背,不禁痛得趴在地上打滚的男孩手上、衣服上浑身粘满了汤汁,和揉皱的纸屑试卷。
陈南伊的日语并不精通,只能大概听出意思,和那一句直直灌响入耳的——“我说了,不是第一名就是垃圾”
男孩哭着叫着,日复一日,直到最后变成了默片,他的头也从未再抬起过。
直到不知道哪一天的昏色傍晚,女人无助地凄嚎在这个远离人烟的僻静小筑响起,男孩慢条斯理地处理着,并在看到已经头断身离的母亲后突然急剧升腾起某种强烈的欲望,很快达到顶峰。
颇觉吵闹的他很快解决了尸体的残块,然后就失去了兴致,而后他又回味了一下,扎起裤子正要出门上学,但走了没几步他又退回来走过去,将突然歪出来的母亲重新塞回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