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几乎没有死刑的,更何况是发生在另一边的国度——而且就依照霓虹国的变态程度,要是他回去还写了一部提及自己的自传,赚的盆满钵满,那不是把自己卖了还数钱呢嘛!这样的事情是真有发生过的。
“为什么,他的证据不是很明显吗?那栋自建房地下室里……”,陈南伊不解。
“他没有承认那些事情——他说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所有人会认为他跟那些人有交集,只承认同之前出国的房主“买”了那栋房子做休息用——而地下室那里没有采集到他的任何指纹痕迹,甚至他还说我们华国警方设计陷害,他因为之前职场的迫害,所有人都拿他当牛马使唤,出现了精神疾病,还想要吿临雅学院”
许司令顿了顿,沉了一口气,“临雅学院为了避免名声影响,已经向上一级的学校“求助”,而那个大学和三野在日本毕业的学校是交流学校——那里的一部分派别极度仇华,又不好显明你的国籍,所以……除非找到新的证据证明他和那些消失的女人有关,不然我们没法阻止”
“后面竹林也有啊,他那边围着不让人去的……”,话甫一出口,陈南伊就住了口,垂下眸来没有再说。
许司令却紧追不舍,“竹林,你为什么会知道竹林那边有?”
许司令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陈南伊差点喘不过气来,太阳穴也像针刺一样狂跳不已。
她有些犹豫,许司令加了把火,“他现在在大使馆里,后天就会被被护送回国了”
陈南伊的手心蜷缩起来,默了良久后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我可以说,但把监控撤了,把你左边胸口的钮扣针孔摄像头撤了我就说”
许司令闻言似乎有些讶异她的发现,但却面色未变,从善如流地伸手将自己左胸前的钮扣摘了下来,不一会就便有一个人进来把那枚钮扣拿走。
“你可以说了”,他道。
陈南伊的外在并没有什么特别夺目之处,但她的嗓音本就很好,即使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嗓子很紧,发出的声音竟比平时的更为磁性。
特别是认真吞吐咬字,是跟她流利的气泡本语不一样的动人,让人忍不住信服倾听,甚至享受其中。
“其实,您可以认为我有一定程度上的通灵——我不想让人知道,也不能让人知道——在我们那,像女巫一样通灵的人都是违背“上帝”的,会被针对、杀死,或者抓去研究……但我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我觉得我不应当被如此对待”
“通灵?”,许司令果真皱起了眉头。
“嗯,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比如说我会日语,所以我能和三野沟通,我的生活环境比较排斥我这样的肤色,所以我也很会察言观色——抱歉,我没有不喜欢我的肤色,刚开始我也以为是因为我的肤色,但后来发现,只是因为钱而已,我爸爸我妈妈都是混的最差的,所以我理所应当在他们底层,而我所受的局限、养成,也的确只能让我在停留在他们这个层次,所以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因为肤色的错,请别认为我是种族歧视者”
陈南伊郑重解释,然后话锋一转,回到刚刚说的那点。
“我的同龄人不喜欢我,表堂兄弟姐妹也不喜欢我,所以为了讨好他们,我也去研究了一些各种各样的兴趣小组,或者比赛技巧,但后来发现的确是我强求了,我就只躲着他们,自己一个人”
“我在寄宿制学校生活,更有大把的时间随意读我想要读的书——所以,我觉得有可能是我的确会通灵,也有可能只是,只是我经常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构建了太多的链接和规律——其实一个人会发狂不外乎就那几种,一个人会失败也有迹可循……我现在就从不看电视或小说的,因为一看大概三分之一甚至不用,我就是,知道结局,虽然我无法解释。“我这样说,有清楚吗?””
“所以你是说,不算通灵,你就是“看”到了,根据你的经验判断出来的?”,许司令也在斟酌词汇。
“是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