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轻易发表意见,而是在安南又一番想太多的言论后,开口询问犹自坚持的陈南伊。
“你能确定吗?”
陈南伊也坐了起来,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撑住床榻。
“我不能十分确定——我知道我不是正经警察出身、也没什么丰富的刑侦知识,只是个半路出家的侦探,但以我做侦探和为人多年的经验来说,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如果感觉有什么不对,就需要注意——很多人都说我好运,其实只是因为我吃过太多次这样的亏而养成的警醒而已,大胆推测,但也接受失败”
她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看你们的样子,倒让人没了话说。
毕竟,她之前轮转部门的“战绩”摆在那儿,就说算她有神通也好,总不能就忽略了过去,万一呢?
半晌,还是伊迢路站了出来,“我赞同——需要联系人的话我让施工队的人来”
是了,这个才是这次花销出大头的人。
既然伊迢路如此说,刘以泽自然也是认同。
“好,那到时候该以什么理由怎么动工呢?”
这问题说的一下难倒了在座的各位。
陈南伊却微微笑了一下,“伊迢路你的手表不是掉下去了吗?很贵很贵的手表,所以要叫人打捞?”
这话一出,伊迢路闻言觉得合理,他手表是挺贵的,到时候再忽悠一下说的更贵就是,只是他点头的间隙,不免看到他人微微忍笑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我哩个去!
完蛋!他手表要掉进坑厕里面,那他不是得先进那里,然后才能大声说他手表掉进去了要捞吗?
哦买噶,那么恐怖的地方,他已经感到深深的绝望。
确定好事情的走向,剩下的一切如同走马观花,当第二天伊迢路从坑厕里推门跳出来狂喊的时候,他们几个人远远地围了上去,一副关心模样。
寒冬无事的老村长也过来凑热闹了一番。
刚开始他的表情还算正常,只是听到要打捞坑厕以后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让人难啃,是个人都看出他心里有鬼了。
刘以泽才不惯他,还叫了一队同僚过来帮忙。
当那个被压在坑底多年的小女孩被打捞出来的时候,陈南伊不忍多看。
她只转身走到一旁站着的一个当地女警察身边,轻声地对她指了指人群中一对已尽风烛残年的老人和他手里牵着的小女孩。
“喏,那个女孩子昨天跟我说,她爷爷弄得她拉尿的地方很痛……你不要说是我说的”
不顾女警惊讶的眼光,她转身朝车上走去。
本来来到这也是为了全伊迢路的面子,毕竟担了个师徒名义,现在女孩找到了——虽然可能不是以他们想要的方式找到的,但她所能做的,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