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伊今天见到的人不少,尤其是在公园里哭过的那一趴,本以为梦境里又是一片乱七八糟清奇——虽然事实上也是。
但她今天哭过太久又情绪大落大起后很累,一般很累的情况下,那些平时会让她极其困扰沉浸的梦境,反而会像白噪点一样,似贴着头皮帮她“助眠”。
那一切的场面犹如走马观花,意愿不强,也就消散极快。
只最后画面是她躺在一张床上,陈南伊以“第三者”的身份知道着,又以“当事人”的角度感知着,有些忐忑。
这种任人宰割的无能。
不过她定睛一看,却有些疑惑——这里好像,是她上次梦到徐祈恺那次海边别墅的暖橙房间。
天呐!不会吧?又来!
陈南伊静静地躺着,正想转头往外看去,又很怕看到不想看的,纠结着,果真听到一个进来的声音。
沉稳的脚步声落在木制地板上嘎吱作响。
一步步靠近,陈南伊的心也一寸寸提到极点,到最后紧张得她闭上眼睛,只装做睡觉。
那个人很安静。
不过即使他没有开口,她也没有睁眼,但陈南伊就是知道那个人是他——徐祈恺。
他在她的床边的地板上坐下,单手撑着脑袋靠在枕头旁边,注视着她。
很奇怪的,同样是令陈南伊讨厌的注视,不同于Leo的粘腻、三野的令人恐惧,徐祈恺的视线一直温和包容,令陈南伊感到安全,甚至有些温馨——仿佛自己是他深爱着的人一般缠眷。
而她也就在这样的温馨下躺着,眼皮越来越沉,居然在梦境中又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简直令人惊奇!
这真他娘的是她睡过最爽的一觉了。
醒来的陈南伊还有些不知所措,看起来让人莫名可怜——连好好睡一觉都让她这么宝贵的话,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因为一碗热腾腾的白米饭而哭出来——这倒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不过那倒不算什么大事,有一点令陈南伊感到莫名的是,上次做梦还那么奇怪,这次居然那么安心。
可这次为什么会做呢?
若要说他的渴望,自己又黄又穷又小个,有的时候还阴沉沉的,硬要说他对自己有渴望——只要是个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会觉得疯了。
可要说自己喜欢他,才会一而再梦到他的话,虽然她的确觉得他非常亮眼也吸引目光,可那种是大多数人都会欣赏的爱慕欣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