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不出来啊…心口好痛好痛。
张墨染靠在白绫肩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白绫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她睡觉一样,一下一下,慢慢的拍着。手很温暖,力道刚刚好,不太重也不太轻,一下一下的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她闭上眼睛,想挤出两滴泪来。
张墨染知道这个时候该哭。
姐姐已经回来了,自己可以放下坚持的伪装。哥哥的事情被提起来,埋藏在情绪最底层的崩溃可以释放出来,正常的龙族都应该哭了,可是她哭不出来,眼眶是干的,一滴泪也没有。
心口特别痛,闷闷的,像被塞了一块石头。
只有白耀刚死的那天哭了一次,后面再想起来的时候,就不怎么能哭得出来了。
张墨染觉得自己有病,不然怎么会哭不出来?
“怎么了?伤口还疼吗?”白绫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带着安慰性的,像春天的湖水。
“不疼……”
“那怎么——”询问性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想哥哥了。”
白绫的手停住了,想拍张墨染后背安慰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才缓缓落下来。
“……他”张墨染看着白绫眼眶迅速变红。
张墨染张嘴问
“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去搜…”没说出搜魂的魂字,怕姐姐担心硬生生把那个字咽下去,“搜查了,证据库里信息显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单独那么干。”
“是主神,也就是之前那个天家的第一任家主”
“他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掩盖自己”
又顿了一下才说。
“他洗脑了一个奴仆,那个奴仆跟龙族没有任何血脉关系,所以那些长老是不会细查,他的从前是伺候前前任大长老的,说他亲眼看见白耀和外族私通,买卖情报,勾结邪教这些都是假的,后来那个奴仆自己自杀了。我刚查出来证据的时候白耀就已经被实行酷刑了,我在赶回来的时候,半路上就听见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审了他7天7夜,用了很多刑,他都扛下来了,没有说跟你有关系,他说这本来就跟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们让他签认罪的书,他不签所以就死了。”
接着姐姐拿出一个盒子。
木头盒子比较大,需要两个手拿着才行,表面很光滑,闻着香香的有一种向日葵的香味,这盒子养的极好。
盖子上刻着一朵玫瑰一朵向日葵和一朵铃兰,这也是白耀唯一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