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染，看着那张脸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在跟一个自家调皮的孩子讲话，跟刚才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多年来好像未曾改变。

她突然感觉到反胃很恶心，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有些厌恶。又升起了一种可怜的感觉，所以说真正医生的神魂一直被困在这个壳子里面，所以刚刚刺穿它的时候，它才会自动消散吗？

我记得他们的传闻啊，当时在茶馆里有一个说书人曾经讲……

“在几万年前有三位天才，一个是天家初代家主，一个是张家第107位族长，一个是一位逍遥散修，那天家那位可不简单呢！曾经为了老百姓差点把命搭进去了，张家那位族长呢，也是智谋双全在金丹期的时候就敢帮老百姓打元婴期的魔兽！那位散修平时总乐呵呵的喜爱捐款。”

“他们的名字分别是天楦，张黑玄，蚀骨危，是三位英雄豪杰。听说后来得道成仙了！”

我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下次再思考这个问题吧。

混沌被撕开一条口子，光从缝隙涌入，那不像正常的白光是混着所有颜色，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像被炮灰的颜料一般，糊成一片。

空间在扭曲，因果在哀嚎，命运在痛苦。

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把因果线收回来一点重新调整方向，再次进去刺得更深一些，通过因果他看见了一个像影子没有实体的东西不断的翻涌着。窥视的东西像眼睛又不像眼睛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正常世界应该有的东西。

那是主神吗？

龙族大典里没有他的画像。凤族祭典上也没有，衪不像天道：那样喜欢在人前显现，从而获取敬仰。不像创世神：那样喜欢摆弄蝼蚁的死活。他藏得极深，杝是三个神里面最弱的，大多数人们根本不知道祂的存在，但张墨染知道祂身上的味道。

白耀身上有，医生身上有，就连那个天道信徒的身上，也有一缕气味留下故意让她闻到像是挑衅一般。

像畜生标记一棵树，对祂没有恶心嘲笑了，只有恨

只有软弱的贱种才会躲在暗处窥伺着，一直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