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了,把里面的##全部删除,然后…无站在原地愣住了不论染和月怎么推他,他都不动。
“喂,我说他是不是死机了?咱俩给他埋了吧~”蚀月不知道从哪儿抠过来一片小空间的地和一个铲子,一个石碑,准备把无放进去。
张墨染把他的铲子抢过来掰断,屈起手指弹向他的太阳穴,在蚀月惊恐的目光之下把他弹晕了。
“我说你是真不怕他起来把你打死?你实力可没有他强啊。”
好冷好崩溃,感情恢复了一些,这是无的第一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 *我去死就好了。* *妈妈?* *…为什么呀?哥哥。*
…无的记忆快速回放,但他抓不住,目前能想起来的记忆片段只有那个大雨天,哥哥把脸皮被撕扯下来一半儿痛苦哭泣的母亲拽到自己面前,当着自己的面拿剑戳入了下巴那个地方,母亲在自己面前挣扎了五六个小时之后痛苦的死去。
哥哥笑得疯狂,身后的主神用平静看蝼蚁般的眼神看着他们,主神和老祖长得一模一样。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整个天家的那一天之内,除了长子,次子都死了。
为什么死的是族人痛苦的是自己?为什么哥哥为了所谓的信仰能抛弃亲情?
他不知道,但接下来的就是自己刚被洗去记忆时,在无数小世界里清除所谓异端残暴的画面。
信仰崩塌了,记忆重塑了,当这一切再次发生的时候,主神站在他身后,指着他,而虚像个忠诚的狗一样,把自己唯一的最后的血亲往死里折磨。
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
他记起了在这个宇宙之外的其他宇宙,下一刻又忘记。最终留下的记忆,只有死去的母亲…残暴的哥哥,和蔑视一切的主神,他控制不住的想干呕
在旁边等着的张墨染,将他扶起到旁边一直当摆设的垃圾桶边上,他扒着垃圾桶却没张开嘴,瞳孔缩小,呼吸急促。
蚀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整个穿梭者局里面嘎油来嘎油去,有几个新来的员工沉不住气,想一拳把他脑袋打成两半。刚动完手,发现他的脑袋愈合了。
部门部长实在没招了,就去找虚副局长,结果发现副局长被带走谈话了,又找不到被通缉的张墨染去往局长办公室进办公室,发现张墨染在那里安慰自己局长两眼一闭,直接享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