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一天的文突然没了,我要吐了,这是重写的第二版。离谱!
*你的名字:迦楼夕颜
*种族:妖族
*不拆缘歌cp,但女主做法某些时刻会让人感觉不适。
*流水账+ooc
*私设杀死歌的鬼是无惨(锅背好)
A
世事变幻,沧海桑田。
百年时间不过弹指一瞬间。
唯一不变的,是人鬼之间的争斗。
再次从黑暗中苏醒的你,仍能清楚的感知到在空气中涌动的恶臭。
月光之下,你指尖浮出的花朵比月色还要皎洁明亮,隐隐带着一丝冰冷和不详。
轻轻将花朵推出手指,花朵所过之处,皆开出一样的花,漫山遍野,将你秀丽绝伦的容颜衬得霜白,同这月色一般无二的还有你眼中冷漠的神情。
静默长久之后,你终于浮现出一丝苦涩却温柔的笑意,“久违了,这人间。”
你说着这句话时,眼前仿佛还能看到那张你深爱着的脸,和他红色沉静温柔的眼睛。
只是念着他的名字,都会让你心痛到无法呼吸。
如果当初你没有因为妒忌,而放任那个女孩去死,现在也不会这样痛苦。
沉睡间,他从不入梦,你却一遍一遍的回忆起自己袖手旁观,冷漠看那个女孩子被杀死的心情。
当成为旁观者时,你以为从不存在的悔恨,如同潮水一般将你淹没,只剩下窒息。
在那个女孩子死后,他眼中的光就渐渐熄灭。
你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隐藏在平静目光下的恨意,虽然他即使悲伤,也没有冲你发火,只是你知道,那是失望,比怒火更让你无法挽回的东西。
如同海底裂痕,绵延不绝,无法跨越。
你时至今日,才真正的看清自己内心。
你宁愿忍受着无法得到他爱意的痛苦,也不愿他痛苦。
可惜你明白得太晚太晚,覆水难收。
终究只是痴妄。
B
你出生在三途川,生长在冥河与熔岩之中。
虽为花妖,灵力却让冠绝天下。
从小你就受尽妖族的宠爱,想要之物,总是有人急切的奉上,轻而易举如探囊取物。
直至少年时期,你都活的恣意张扬,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也不在乎他人的想法。
只因你是妖族天选之子,无数男妖追随在你身后,只为你一个回眸。
但你很快便腻味这些讨好,一日复一日的享乐,最终你离开了妖族,选择了沉眠。
妖族虽灵力强横,缺并不为人熟知,只因妖族稀少,且从不插手人间之事。
作为花妖的你,也许是因为从小被宠溺过重,在同族人不停更换伴侣时,你还是高冷的不肯赏那些追随你的人一个好眼神。
直至沉眠时,你都孤身一人。
以至于你根本不懂,那些所谓的鱼水之乐有什么意义。
在你看来灵力低微的妖族,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沉眠的第三百年,你被惊醒了。
那是你第一次与缘一的会面,并不美好,且充满杀意的见面。
因为你睁眼的一瞬间,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呆呆的望着你。
“你是谁?”你冷漠的出声,声音如玉石炸裂般的清泠动人。
他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你不耐烦起来,你已经发现了他只是个人类幼崽,因为手掌下是同你完全不一样的温软肌肤。
一个人类幼崽而已,你冷冷的想,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手渐渐用力,他也没有反抗,只是把瘦弱的手指搭在了你的手腕上。
你被突如其来的怜悯击中,盯着他半晌后,松开了手。
他对你露出了一个有些天真的笑容。
你抿了抿唇,不懂自己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手心处还残留着那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让你心浮气躁。
你皱着眉,然后突然出手将他整个人抱在你的怀里。
他开始挣扎,你却越抱越紧,心中那种不满足终于被填满,恍惚间露出了笑意,低声喃喃:“真温暖。”
他停止了挣扎,然后手安抚的摸到了你的长发。
你就这样抱着他一直到天黑,远处隐约传来人类焦急的呼喊,喊着他的名字——缘一。
他在你怀里动了动,然后轻轻挣扎了两下,你清醒过来,望着他,“你叫缘一?”
他乖乖的点头,你再次微笑了起来,连你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你会对这样脆弱的幼崽如此和颜悦色。
甚至……想要完全的把他变成属于你的东西。
“我叫夕颜,记住我的名字。”你手心浮出一朵月光花,你将它别再了缘一的衣襟上,“记住我的名字,我会去找你的。”
他摆弄了两下那朵花,却发现他无法将它取下。
你轻笑一声,“回去吧,缘一。”
手中的灵力包裹住他,将他送到了仆人的不远处。
你清楚的看到,他被仆人带走的时候,回头望向你沉眠的地方。
C
再次踏入这个人间的你,发现了自己得格格不入。
人类真是发展得太快了。
你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进了几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里,那个如同怪物一般东西,呜呜呜的叫起来,然后从你身边风驰电掣而过。
若不是里面的人类欢声笑语,你都要攻击这个怪东西了。
你握碎手中的灵力,努力保持着冷漠的神情,进了人类的城镇。
这已经跟你当初所见的城镇天壤之别。
夜晚的霓虹灯照的整条街道如白昼,你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你眼中的世界在极速后退,剩下一片光怪陆离。
而让你清醒过来的是,你永远不会忘记的恶臭,那是鬼舞辻无惨的气味。
赶过去得你看到了那副花牌耳环。
以及,珠世。
被你抓住肩膀的少年有跟缘一一样的瞳色,就连神情都恍惚相似。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为什么有这幅花牌?”你手上用力,问出口的话却很轻而温柔,仿佛怕吓到这个少年,又或者觉得这只是一场幻梦。
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失神到认为这是缘一的后人,然后你就想起了惨死的歌。
缘一唯一的孩子,因为你的嫉妒,还没出世就已经死去。
一尸两命。
“我叫灶门炭治郎,这是我家家传之物。”
灶门?灶门!
啊,你想起来了。
原来是灶门家的后人。
你见过灶门家的人,在你离开前,最后一次厚着脸皮跟在缘一身边去的那个家里。
那家人就姓灶门。
D
缘一直到七岁才开始说话。
你之所以如此清楚,是因为你还没有等到第二天,就半夜去到了继国家,硬生生的将睡梦中的缘一弄醒,然后半强迫的跟他睡在一起,并把他揉到你的怀里。
完全无视了他力量微弱的挣扎。
那时候,他刚满三岁。
缘一在继国家并不受重视,唯一疼爱他的母亲也说不上什么话,甚至家里的仆人都或多或少会带出一种莫名的蔑视。
他父亲身边的仆人表现得尤为明显。
你跟在他的身边,仗着除他之外无人可见你,出手教训了那个仆人。
几乎要将他打死。
如果不是缘一突然用力抓住你的手,你可能早已经将那个仆人折磨致死了。
你本不是残暴的个性,却因愤怒,变得尖锐起来。
不知何时,这个人类幼崽已经占据了你的心神。
连你自己都不明白,你为何如此重视他,会被他的情绪所牵引,甚至因为他的不愿意,放弃折磨死那个仆人。
一个脆弱的……人类幼崽而已啊……
不,缘一不一样。
心底有个声音清晰的告诉你。
至于为什么不一样,那时的你不明白。
现在你却懂了,你对缘一初始的占有欲不知何时变为爱意,最后滋生出妒忌,终于摧毁了一切。
即使是缘一这样沉静温柔的性格,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感到悲伤。
在他母亲生病的时候,你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无助。
但妖族并不擅长续命,你努力试过,却毫无效果。
最后只能在夜晚抱着他的时候,用其他方式让他有片刻的开心。
抛出的灵力,在天花板炸开,化为花瓣纷纷落下,如同白雪,簌簌的铺在他的被子上,满满一层。
他抬起头看着你,然后非常温柔的弯起了眼睛。
你张了张口,却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跟你都愣住了,然后你恼怒自己莫名的道歉,他却突然抱住你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你的颈边。
你第一次感受到了眼泪的灼热,比岩浆还要灼烈,让你几乎都无法忍受。
你最后只能紧紧抱住他。
那一瞬间,你几乎都有一种,你们是世间最亲密的错觉。
E
珠世察觉到你的灵力,在解决掉鬼舞辻留下的祸端之后,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你。
“夕颜大人,您再次苏醒了?”
你停下脚步,“珠世,好久不见了。”
她温柔的笑起来,“夕颜大人比以前温柔了,我以为您不会再踏入这个人世。”
“温柔?”你冷漠的回望,“你的想法还真是奇怪,我不过是因为,那是他选中的人而已。”
珠世仍旧笑着,没有丝毫不快,“即使如此,您苏醒对这个世间仍是幸事。”
你没有说话,鬼舞辻害怕的从来不是你,虽然你实力在他之上,但你并不是毫无欲望之人,正是他曾经可以操纵你内心黑暗的原因。
“我走了。”你不想再回忆起当初愚蠢的自己,珠世却邀请你去她的住所。
“我也邀请了那个少年,夕颜大人不如先随我去歇息一下……太过急促的出现在那个少年的身边,似乎……”
她没有说完,你眯起眼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走吧。”
最后你回头看了一眼少年离去的方向,然后去了珠世的住所。
跟在珠世身边的愈史郎带来了炭治郎和他变成鬼的妹妹。
祢豆子。
没有恶臭的,鬼。
你注视着这两兄妹,静静地想,灶门家的后人真的非常好。
如果……是缘一的后人,那该多好。
短暂的会面,甚至你都没来得及仔细了解他的身世。但你从祢豆子的状态大致可以猜出,因为花牌缘故,他家里大概也只剩下他和他的妹妹了。
这是鬼舞辻一贯的做法。
就像突然来袭的两个杂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