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OOC!OOC!
*你的名字:五十岚泉
*你的身份:继国家私生女
*三观不正,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拆缘歌CP,慎入!
A
炽热的太阳笼罩在你的头顶,一阵无法遏制的眩晕,快倒下的时候,你撑住了洗衣盆,但你想,还不如没有撑住,洗衣盆被带翻在地,洗好的衣服再次沾染上灰尘,而里面的洗衣水也泼湿了你一身。
被洗衣坊的管事一耳光抽中脸颊时,你的眩晕还没散去,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只让你清醒片刻,又再次陷入混沌中,趴在浸湿的地板,像一条被剥去鱼鳞,而快濒死的鱼。
她还在用不堪入耳的话咒骂着你,你却完全听不到了,眼前的黑暗在吞噬着你,直到你彻底昏迷过去。
血液在沸腾,叫嚣着让你反抗,昏迷中身体也能感觉到被拖拽着,背上被擦出道道血痕,裹进破烂的草席,丢到了枯水的河边。
“呸呸呸,这丫头快死了,真可惜,长得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早知道,在她得病前,就让她过来伺候我们哥俩了,现在什么都捞不到。”
男人粗俗的话一直往你的耳朵里钻,伴随着下流猥琐的笑声,和令人作呕的臆想,随后他们离开了堆放将死之人的河滩。
你努力从窒息中睁开眼,拼命爬出那张破草席,脸色潮红到不正常,连呼出的气息都热的令人心惊。
你想,你快死了吧,明明……明明才在这个世上生活十三年……为什么啊,你不要!
淤泥让你变得更加污浊,你终于爬到了有残余河水的地方,指尖埋入水中时,冰凉的触感让你有种还能活下去的错觉,而绵软的身体,却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你再度晕厥过去。
这一次,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嘴里被灌入清甜的山泉时,你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吞咽着,喂你饮水之人似乎被你顽强的生命力惊到了,那一竹筒的水喝完后,他又拿来了新的,直到你停下吞咽后,终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那是个比你还小一点的男孩子,他正担忧的望着你,你注意到,他拥有和你同样颜色的眼睛,以及额角奇怪的斑纹。
“谢谢你。”咽喉如烈火烧灼后,剩下残灰,沙哑难听。
他摇了摇头,试图扶起你,你勉强的站起身,却几乎将整个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
但他似乎并不觉得沉重。
在你拒绝回到自己所谓的家中后,他带你去了他栖身之地。
那是一间漏风的茅草房,比你曾经居住的家还要残破。
占据了房间中唯一的床褥,你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询问了少年的姓名,他顿了顿,用还带着点童音的声音回答你,“缘一。”
没有姓氏,你当时只以为,他是个同你一样不被重视,最后流浪出来的孤儿。
带着怜惜的心情,你温柔的笑了笑,“缘一,我叫五十岚泉,如果不介意的话,也许你愿意同我作伴,一起生活。”
他愣了愣,最后突然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好。”
B
同你充满着市侩的小聪明和毫无礼仪不同,你敏锐的发现缘一的举动都带着良好的教养。
疑惑在脑海转过一圈,又压了下去,但继承于母亲的精明,让你对他越发温柔起来。
甚至偶尔的时候,还会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再吉原时,跟着那些花魁姐姐学到更多如何让人依恋的能力。
但没有关系,即使半吊子如你,也能明显感觉到缘一对你的善意和被慢慢引诱的依恋。
你的母亲,曾经是一位名噪一时的花魁。
但她生下你,被恩客抛弃,堕落为下等妓女之后,她迅速的沉溺于酒精,对你则是非打即骂,你逃离家时,她醉倒在灶台,然后……你点燃了大火。
冷眼看着母亲在火中挣扎,直到她和那间破房子彻底化为尘土,你转身离开了那里。
起初,你也想要同母亲那样,利用美貌周旋在各色人之间,凭此获得金钱,但很快现实就教会了你,空有美貌,毫无特长的女人,是无法再吉原生存下去。
更何况,你的脸……并不完全继承了母亲,还有来自另一半血脉的英气,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天然的冷意和傲气,让你第一次就被所谓的恩客赶了出去。
男人——你对于男人的认知,再次增添了一条,他们讨厌看上去更加凌厉和强势的女性。
吉原受挫后,你便不再试图走捷径。
再不断地打骂和恶意中,你学会了伏低做小,也学会各种各样的生存技能——就比如制衣。
缘一个子长得很快,身上的衣服早已不合适,你自发的买来了厚布匹给他缝制冬衣。
缝衣时的心情并非你以为的别有用心,反而带着莫名的亲近和温柔,直到缘一回来。
原本微笑的神情,在看到他身后的女孩时,瞬间收敛了起来,阴影中,你不确定他们看清你的神情没有,但你的语调依旧如平日,温柔而舒缓。
“缘一,你回来啦。”顿了顿,“咦,身后的这位小姐是?”
少女从缘一身后探头,冲你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五十岚小姐好,我是歌,是……缘一的朋友。”
你弯起的眉眼下是挑剔的目光,刻薄而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带着恶意的评价着这个对你带着善意的女孩。
她打满补丁的旧衣和矮小瘦弱的身高,以及那远远不及你漂亮的脸。
危机感却并没有解除,她的神情透露着对缘一的熟稔,让你的心犹如在烈火烹油,又如万鼠啃噬般的难受。
“歌来我们家做客,啊,我忘记给泉说了,抱歉。”缘一让少女歌进门后,对你说到,看到你手里的衣物后,突然懊悔起来,连声跟你道歉。
你的手指在衣物遮蔽下攥紧,指甲深深没入掌心,面上却带上了笑,“没有关系呀,毕竟……她是你的朋友,我去做饭,需要歌小姐稍等片刻了。”
起身的时候,还故意的提醒缘一去试试自己新做的衣衫,随后才做作而虚伪的用歉意的声音对歌说,“瞧我,总是想着先让缘一试试新衣,倒是把客人晾在一边了,对不起啊。”
歌微微一笑,并不出声,你却敏锐的发现她的双眸暗淡了下来。
C
在厨房烧火做饭的时候,你的心思却并没有留在此处。
只是妒火汹汹,弥漫在你的胸腔,一刀下去,剧痛终于惊醒了你,食指被切开长长的口子,蜿蜒而出的血液好似也在嘲讽你的虚情假意。
你深吸两口气,没有像往常一样,惊呼出声,用不经意的柔弱像缘一求助。
看着血在灶台上集出一个小洼后,你才慢慢的用草木灰裹住自己的伤口,这样的疼痛提醒着你,你从来都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孩,为了生存,你可以出卖自己的一切,也在嘲笑你,如你这般的人,再如何带上假面,也不会为缘一所喜。
他太纯粹,照的你就越发不堪。
你该放弃吗?
不,那不可能。
你冷笑一声,你已经选定了他,就不可能把他拱手让人,即使他喜欢的不是你,但……并非只有喜欢才能结为婚契,说你卑鄙也好,无耻也罢,总归,你不会让歌插入你们之中。
即使你才是那个不被爱的人。
饭的香气已经渐渐弥漫出来,你还在发狠的想,只要缘一抱过你,那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再同歌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