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地林梦听到这些话明白,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只是她犯愁,很快的一会儿,这么大批量的酒精被吸收后,她会难受成什么鬼样子。
萧寒满意地笑笑,和其他人应承着说了几句,散了酒局。
“今天表现的不错”回到车里后座的萧寒对坐在前面的林梦说。
林梦没敢说话,感觉酒就在嗓子眼,一开口吐出来都有可能,脑袋开始上劲儿,头晕晕沉沉,腰和肚子已经疼的没有知觉。
“别吐车上,提前开口,让你下车。”萧寒没听到林梦回答,朝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皱眉道。
一旁的司机倒吸口凉气,同情地偷偷看了眼又晕又恶心佝偻着腰的林梦,豪门不好当,别荣华富贵没享受上,小命先给搭进去。
又看了眼依旧清醒精致的萧总,等候他发号指令,也在猜测会不会去私人医院给林梦看一下。
“还等什么,回家”
司机吓得赶紧顺滑极速上路,这一颠簸,差点没让林梦当场吐出来。
谢天谢地都是平坦的公路,但凡有一点颠簸,林梦就算再能忍也忍不住,胃连带食管的痉挛一阵阵上涌,又被残存的大脑理智一次次下压,与此同时,巨量的酒精还在肆意腐蚀着神经,理智一点点降低;
因为腰痛想弯着身子,但这样又会挤压到胃部更容易呕吐;
林梦只能以一种诡异而难受的姿势在副驾驶强撑,而后座的萧寒正闭目养神。
终于到了目的地,车还没太挺稳,林梦就夺门而出,尽可能多跑几步,在离大门几米远的草丛里吐了起来,食道火辣辣地疼,眼睛也充血地快要爆珠了一样,涕泪横流。
萧寒扫都没扫一眼,下车后对前来迎接的管家说,“找人一会儿打扫干净,污染的草皮全部砍掉,重新铺种!”
萧寒皱眉快走几步,似乎要离林梦这个污染源远远的,“再叫个人跟着她,负责把她清洗干净送到床上,不准在家里留下任何污迹”
“是,少爷”管家心领神会地答应着,可能因为处理过太多,心里早已没了任何波澜。
林梦在外面吐得半死不活,萧寒已经在屋内洗漱、换衣、锻炼、听新闻了,两人是在一个屋檐下,但好像又没完全在。
林梦吐了有半个小时,因为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吐得也只有酒,直到最后成了黄色的胆汁,她知道是吐得不能再干净了。
她已经从最开始的蹲,变成现在瘫坐在地上,腰痛得使不上一点力气,下身原本随着腹部发力的汩汩热流也变得冰冷,姨妈期最怕着凉,她脑子里讽刺地回想起这句老话。
现在的她,一身无袖银色丝裙,吹着已然刺骨的寒风,趴在路边,幸好是黑夜,幸好是郊外。
旁边站着的女保姆,看着林梦趴着不再动弹,这才嫌弃地伸手拉她起来,只觉得自己倒霉摊上这么个脏活儿,今晚还得加班负责她的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