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他,快停下!”,越满急的往擂台上爬,可这擂台太高,她一时间找不到支撑点,乱爬一通也没爬上去,突然间,脚底下被人轻轻一抬,她借力一登,终于爬上了那半人多高的擂台,待她回头看时,妖群们如常的都在紧张着观看台上的比武。
越满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去阻止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快停……”
越满话未说完,便被土拨鼠司仪拉住,“危险,危险,越姑娘,请不要再上前了,你是阻止不了这场比赛的,赶快回到观赛区吧”
“为什么阻止不了,我不招聘了还不行吗”,越满心想,再不赶紧阻止可就要闹出人命了,她可不愿看到这场面。
“越姑娘,你现在可说的不算,比武一旦开始,除非一方自愿认输,否则不可半途喊停,这是我们妖魔族的规矩,就算是宫主大人今天来了,恐怕也无力插手,你还是快些下去,否则误伤了你,可就不好啦”,土拨鼠说道。
“不行啊,你看郗楼他马上……,哎哎哎……,你们干什么”
只见土拨鼠手指在耳侧随意一划,越满便被两个妖怪强行拉下擂台。
擂台上郗楼和沛纳还在对抗,郗楼眼见已无力接招,被沛纳咄咄逼人的招式击的连连后退。
“若你认输,我便饶你一命”,沛纳轻蔑的说道
“哼!开什么玩笑”,郗楼一个回转,飞速的将赤匕掷出,赤匕贴着沛纳的颈间飞过,回旋至郗楼的手上。
“找死!”,沛纳沉声说道,眼神暗入黑夜。
“呵呵”,郗楼脸色苍白,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怕,甚至还隐约藏着挑衅。
沛纳丢掉长剑,双手慢慢抬起,“那我便让你死的痛快一些”,两掌之间突然涌现一股炙热的灼光,不安分的上下浮动。
妖群里立即一片哗然,有人喊道,“玄魔掌,那是玄魔掌!”
越满也察觉到不对,这是要出大招了?
“他们不是兄弟吗?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啊,需要做的这么绝吗?”,越满也顾不上害怕了,随便扯过身旁的一个妖怪又不解又焦急的问道。
那周围的妖怪听到她说的话,立刻一片安静,通通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怎、怎么了?”,越满心里发毛,下意识的松开扯着妖怪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胡乱的摸了一把白嫩的小脸。
“这你都不知道?他们虽说是兄弟,可他们也有血仇啊”,一个憨憨的小妖怪忍不住嘲笑越满。
“血仇?”,越满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上来,怕什么怕,上前一步,满脸的求知欲,“什么血仇?”
“全妖魔族都知道的事,你都不知道?”,小妖怪满脸鄙夷。
“主要我跟你们也不是一个族类啊,不知道很正常的,嘿嘿”
“二公子的母亲杀了大公子的母亲,沛落公主!”,妖群里有人直接说道,“行啦行啦,别问了,别耽误我们看最后的比试”
“啊?”,听到答案的越满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也太……太……!
仔细想想,他们俩确实互相看不上对方,总是暗搓搓的较劲,可也没见他们对彼此有过分的仇视啊,难道是之前没机会出手?所以,是我无意中给他们俩制造了机会?想到这,越满无语,这想报仇,也不用借着我招聘的擂台杀人吧!
现在越满终于理解豹哥为什么那么期待两人之间的比武,也知道豹哥为什么一口一个“你不懂”了。
“快看!”
妖群中传来了一声又惊又急的喊声。
越满看向擂台,沛纳将手掌间的灼光用力一推,一股无形的压力扩张至四周,拂面而来的压迫感令越满无法呼吸。
“妖神大人聚了所有灵力,看来这次二公子必死无疑了”,身旁妖怪顶着巨大压迫感艰难的解说道。
“小心,郗楼!”,越满喊道,可话似乎被堵在了嘴边,冲破不开那股无形的气流压迫,“不可以”,越满心里焦急,不想看到郗楼就此死掉。
越满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再一次高喊道,“郗楼,小心,坚持住!”,这一次,声音如利刃般穿透压迫,此时站在擂台上的沛纳偏过头,盯着越满。
郗楼用微弱的灵力顶住玄魔掌暴戾的攻击,五脏六腑剧烈灼烧,喉咙上涌的血气涌进口腔,鲜血止不住的从嘴角溢出,就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间,身体某处突然散发阵阵寒气,游走在全身经脉各处。
“……坚持住!”,郗楼忽然听见了擂台下越满激动的喊声,意识逐渐清醒,“是身体里的玄尸之气,它居然在帮他抵抗玄魔掌的攻击”
郗楼运转全身灵力,与玄尸之气结合,两股力量汇集在一起。
“赤匕!”,郗楼喊道,只见赤匕高悬空中,转瞬便成长剑,郗楼将力量注入剑中,手一划,赤匕便像火箭一般冲向沛纳,只不过这是一把冰火箭,所到之处寒气逼人,跟沛纳玄魔掌的灼热相抵,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沛纳惊讶于郗楼顽强的毅力,他居然能抵住他注入十层法力的玄魔掌?简直是不可思议!
赤匕的凌厉攻势也让沛纳招架不住,片刻,他便单膝跪地,口吐鲜血,可赤匕仍在攻击,沛纳捡起地上的长剑挡在身前,堪堪抵住。
此时,郗楼强忍住身体的剧痛,跃身执起赤匕,打掉沛纳挡在身前的长剑,转眼间,赤匕已经抵在沛纳的喉间。
“二公子郗楼,胜,比武结束!”,土拨鼠司仪突然喊道,郗楼还来不及要进一步,就被结束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