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满“嘿呦”一声,她终于把郗楼丢在了床上。
越满滑靠在床沿边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的用手捏了捏打颤的双腿,她这小身板为了能把郗楼这大块头拖进屋里,她可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刚才郗楼抱着越满双脚一落地,他便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差点把怀里的越满压成纸片人。
越满不敢把他拖到医舍,只能将他拖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越满看着床上正四仰八叉且毫无知觉躺着的郗楼,无奈的叹口气,“唉!一个招聘而已,差点弄出人命来”
眼见夜越来越深,郗楼还是毫无转醒的迹象,越满又累又乏,直打瞌睡,眼巴巴的看着床却上不去,这床实在太小了,哎,想什么呢!就算够大,也不能跟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嘛,虽然郗楼看着年纪小,可他到底是个男同事,对,不行!
最后越满无法,只能把房间里仅有的两张椅子靠在了一起,蜷着身子躺在上面,嘴里时不时的呢喃,“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没几秒,眼皮便开始打架,趴在椅子上渐渐睡了过去。
“喂,醒醒,醒醒”
越满觉得有人在一旁使劲踢她的腿,好像还骂了她。
“死猪,喂,快醒醒啊”
成宁无语,她到底为什么睡觉这么死,看她睡的又香又甜的样子,居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便忍不住想,“她这种人到底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接着,狠劲一踢。
越满痛的一下坐了起来,“啊,好疼!”
“早该这样了,终于醒了”,成宁嫌弃的暗自想道。
越满捂着小腿的痛处,一顿揉搓,等到看清来人,不禁向后挪了挪,惊恐的说道,“成宁?你来这里干什么!”
越满提着声音喊着,床上的郗楼辗转了一下,无事般又接着睡了过去,“这家伙,居然还不醒!”
“别看了,二公子已经凝神闭息,是不会理会你的”,成宁不屑的看着越满。
“我跟你又无冤无仇的,你到底要干什么嘛?”
“是我家主人看你不顺眼,想让我杀了你”,成宁说道。
“啊?你家主人……不就是沛纳?”,越满震惊,这坏东西,说什么不想杀她,原来都是骗人的,怪不得他从擂台上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她,居然这么快就派人来杀她了,可她也没惹他吧!”
越满整想着,就听见成宁厉声道,“不许这么叫我家主人!”,
“不叫就不叫嘛,那么凶干什么!”
“你长得本来就很难看嘛”,成宁突然弯腰,掐住越满的下巴,有些委屈的抱怨道。
“是是是,难看,难看”,越满嘴上应和,心里“呵呵“冷笑两声,看这节凑,这大美女似乎不是要来杀她的,难不成大美女这么晚过来就是来跟她比美的,那她确实甘拜下风,反正不是真要来杀她就行。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越满见她稍有缓和之色,赶紧说道,“应该的,应该的,本来就很难看嘛,你看,我到现在都没嫁出去呢,没人要!“
成宁突然笑的花枝乱颤,“也是,人类像你这么大的起码也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成宁嫌弃的将越满的下巴一推,越满不禁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哎呦,哼!可惜啊,本姑娘我来自现代,这些话就当是哄哄你吧”
成宁似乎阴转晴了,也不揪着越满不放了,径自转身走到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郗楼。
“二公子这样昏迷多久了?”
越满从椅子上下来,“好几个小时了”
成宁回头看着她,眼睛上下扫视,轻蔑的眼神似乎在说,“就你?”,接着又瞥了一眼越满手腕上包扎的伤口。
看成宁那极度瞧不上她的表情,越满嘴角咧着笑意,心里恨不得冲上去揍她一顿,介于自己啥也不是,只好憋在心里骂上她几句。
突然,成宁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长剑,转眼间便对准了越满的喉咙,越满还在正常呼吸,根本没意识到她会来这么一出,等看见眼皮底下锋利的剑尖,呼吸一滞。
虽然说美女脾气都不好,可越满从没见过如此阴晴不定的,也是,以前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美滴。
“根本就是废物!”,成宁满眼不屑的收回青丝剑。
越满长吐一口气,“天啊!这妖女!”
“二公子,我知道你能听见,这是宫主命我给你拿来的丹药,可以缓解你体内的玄尸之气”
成宁说完见郗楼仍旧毫无反应,于是转过身,口气不客气的对着越满说道,“喂,接着”,说着,将一颗小小的药丸扔给越满,越满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之中,抬头时,药丸已经朝她飞了过来,她赶紧慌慌张张的接住,这要是接不住恐怕小命难保!
“等二公子醒来,一定要让他服下,这是宫主的命令”,成宁吩咐道。
“呃……”,越满听这命令的口气,怎么她成了某位二公子的小跟班啦?这是自动纳入他们妖宫麾下成了一名小仆人,这考“宫”上岸上的是措不及防啊!
“听到没有”,成宁见她不声不响,一幅听不懂人话的表情,不耐的说道。
“我会给他的,也会告诉这东西是谁给他的,嘿嘿”,越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哼”
成宁冷哼一声,对她翻了个白眼,一转身,便消失不见了。
越满看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见她终于没影了,狠狠“切”了一声。
“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似的,对,你才是死猪,哼”,越满生气的将小药丸一扔,药丸滚到了郗楼脑袋旁边。
第二天一早,越满顶着一双熊猫眼对着躺在床上的郗楼眨呀眨,“你不会死了吧,怎么还不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