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深雪江收拾床被就被天下一振叫住。
天下一振脑中闪过许多,表情甚是复杂。
他犹豫了几分,最后试探性地提出:"江…头发…我帮你梳理一下吧…?有点乱。"
黑色长发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捧起,又因为虚握而受重力划下。
深雪江看看手心的发丝又看看天下一振,挑眉。
…此时无声胜有声,尽在不言而喻中。
天下一振已经感到窒息了。
真真是欲盖弥彰了喂!江睡觉一向规规矩矩的,怎么说醒后的头发至少也不能说是乱啊!
他上下观察了一会,看得天下一振下意识就挺直了腰板。起身。
!!!不…不至于被我气跑吧?!!
天下一振知深雪江的性情是不在意这些,硬生地按捺住过去抓住他、不让他离开的冲动。
只见他坐在梳妆台前,嗯,不动了。
?深雪江等了好一阵,透过镜子看到天下一振呆呆愣愣、跟根木头似的,故作不悦说道:“怎么还站在那。”
“!!!!”
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了呢,天下君。
天下一振接过梳子轻轻从头顶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最后得心应手地从发侧扎几条小辫合在一起束起来。
很好,手技没退步。天下一振心满意足。
ok,那么接下来…
他虚虚环住深雪江,也是见他没拒绝才敢抱着他:“江,我错了。我不应该冲动,不应该不听完你的话就自顾自的下结论,也没有很好的尊重你。对不起江…”天下一振老老实实把昨晚打好的腹稿一字不落地说道,直视深雪江的眼睛:“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冷战了…?”
虽然江同意束发的提议是和好、原谅你了的意思,但总不能因为大家心里都懂的原因就略过道歉吧?
深雪江揉捻着天下一振滑落下来的发丝,一会儿骤然轻笑:“如果你真的明白了,那么我自然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