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偷瞄了眼皇后,问跳蚤爷爷:“她是说的我吗?”
跳蚤爷爷躲在他茂密的头发里:“看来你还不笨。”
瑞安:“奇怪的家伙,我也没惹她啊,没有抢她吃的,没有抢她地盘,也没抢她小母猫。”
跳蚤爷爷对着他的头扇空气:“你抢了他儿子!”
瑞安更不依了:“主人本来就是我的。”
跳蚤爷爷扶额躺下:“你是我祖宗!”
瑞安:“、、、、、、”
李凌煜坐到皇后旁边,叫人把饭菜都退了,放了些瓜果来。
德全把水果放在小茶几上,李凌煜叫他:“把瑞安带下去。”
德全不敢看任何人,直接摆手示意瑞安跟上。
瑞安刚要起身,皇后:“等一下。”
瑞安停了动作,德全额头出了汗,规规矩矩退了出去。
李凌煜抿唇,声音带了点恳切:“母后。”
皇后欣赏着自己手指:“皇儿,昨日本宫宫里的宫女,小菊死了。”
李凌煜和瑞安、跳蚤爷爷都是一惊。
皇后颇有些语重心长:“本宫怀疑,是你宫里的这个小太监,为了杀人灭口,害死了小菊。”
瑞安连忙问跳蚤爷爷:“怎么回事?那个小宫女还是死了?怎么死的!?”
跳蚤爷爷摇摇头:“不清楚,一切已经脱离了原书的剧情。”
瑞安终于唇抿成一条直线,到了此时此刻,他终于觉察出皇后身上那股对他浓浓的杀意。
让他想起,在遇到李煜之前,被一个高大的男人,追着要用绳子套他嘴的经历。
瑞安的瞳孔,不自觉的变成了竖线。
李凌煜撇眼瑞安,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僵直,不再像刚才一样放松,他看向皇后:“母后,您不能因为宫里死人就怀疑到瑞安身上。”
皇后和李凌煜对视,头一次在这个儿子眼里看到了疏冷。
皇后不自觉的挺直了背:“皇儿,前一晚这小太监就和小菊有冲突,第二天就死了,这让人不得不怀疑。”
李凌煜:“母后,小菊是怎么死的,不如让东厂来查明。”
“切不可因为猜测,而冤枉了无辜之人。”
“母后向来宅心仁厚,不会舍得冤枉一个人。”
“况且,母后,当天孩儿就打了瑞安三十大板,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有力气去杀人的。”
皇后优雅的扶了扶自己鬓角的碎发,鲜艳的红唇微勾:“是吗,我看这小太监挺精神,还有力气勾得你团团转。”
李凌煜垂下长睫。
皇后:“有哪一个下人要主子伺候吃饭的,皇儿,你这样,实在有点不成样子。”
李凌眨眼:“母后教训得是。”
皇后手一抬,芙蓉命人把瑞安抓住。
瑞安惶恐被人反手架着。
瑞安问跳蚤,他可以动手吗?
跳蚤爷爷叫他忍着,免得给太子惹麻烦。
瑞安只能乖乖垂着头,不发一语。
李凌煜捏紧了拳头:“母后,这件事情,不如让孩儿彻查。”
皇后瞥他一眼,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皇儿,明日你将前去河西赈灾,这是你父皇对你的考验。”
“满朝文武都盯着你,切不可出一点错处。”
“这小太监就交给本宫,这本就是本宫的职责。”
不知道为什么,李凌煜觉得很不舒服,可他冷静了冷静。
瑞安本就是奸细,他不应该这么在意。
能利用最好,不能利用的话,把他排除在身边,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良久,他说:“那就请母后秉公办理。”
皇后满意勾唇,一抬手,押着瑞安的人,便那瑞安押了出去。
李凌煜记得,瑞安出去的时候,看他的那眼,那个样子,看上去委屈极了。
李凌煜不敢和瑞安对视。
望着瑞安消失的方向,李凌煜看向皇后:“母后,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母后不要用刑,他身上本就有伤。”
皇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凌煜:“皇儿,你是未来的储君,不应该色令智昏。”
“不过是一个玩意儿,何必伤心。”
“等你这次赈灾回来,就该选妃了。”
“要是让人知道你迷恋一个娈童,让人家大家闺秀该作何想法?”
李凌煜不做声。
皇后见他实在伤心的样子,缓和了语气:“如果不是他杀了小菊,母后答应你,留他一条性命。”
李凌煜连忙道:“多谢母后。”
皇后慈爱的摸着李凌煜的头:“你是本宫的嫡长子,试问,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不开心呢?”
李凌煜回握皇后的手,很用力。
皇后的目光越加柔和,在李凌煜放松的时刻,微微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