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刚要开口,发现太医院的周守真来看他了。
周守真递给狱卒一锭金子,狱卒颠了颠,确定分量,叫他们快点,便出去关上了门。
周守真打开食盒,食盒里清真鲈鱼香气便冒了出来。
瑞安感到非常欣慰,拿起鱼,直接用嘴舔。
周守真看得一愣一愣的。
瑞安才在跳蚤爷爷的提醒下,优雅的拿起筷子吃。
周守真满眼放星光:“神仙,你屁股真的不痛吗?”
“身上这么多伤,真的不痛吗?”
一般情况下,有这么重的伤,都该昏迷,好歹也是卧床不起啊!
瑞安眨眼:“吃完了,我才有力气痛,是不是?”
周守真点头,然后靠着瑞安坐着,非常之兴奋的跟他说:“我跟你说,我按照你的指示,去看了那个酒楼,真的有一个孕妇,吃香蕉被噎着了。”
自从确定爹爹真有小三,他就确信,瑞安真的有神通,他还记得瑞安跟他提过。他爹最近得罪了贵人?
这件事情他跟上心,他也的确看爹爹最近日渐消瘦,不过神仙现在落难,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帮忙告诉他爹的事,他帮爹。
瑞安挑眉:“那当然,我算无遗策。”
周守真很认真的问:“那神仙,你这么厉害,你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啊?”
“能算到吗?”
瑞安:“、、、、、、”
他也想知道啊。
周守真:“是太子殿下派人叫我给你疗伤的。”
“而且看完呢,我还要回去跟他复命。”
瑞安挺高兴的。
可是主人也不能让他出牢房。
跳蚤爷爷突然告诉他,他复述:“小太医,你会验尸吗?”
周守真一拍胸脯,差点给自己拍岔气:“当然了,你知道我用老鼠试验开刀吗?”
瑞安愣了愣,那都不是重点:“好,我现在给你说一个地方,你去查查那个宫女,到底是怎么死的。”
“哦,还有,你最好去查一查打听小菊的家人,和在这宫里的人际关系。”
周守真:“不是,我只是一个小吏目,你对我要求这么高的吗?”
瑞安圆眼眯了眯:“你信不信我晚上给你托梦,诅咒你全家!”
周守真连忙点头:“你放心吧,神仙,我一定给你查到!”
周守真去给李凌煜复命:“太子殿下,神仙,啊,不是,是瑞安公公,被打了很多板子,全身是伤,连饭都没有吃多少。”
李凌煜自言自语:“怎么会,他不是最喜欢吃鱼的吗!?”
“可恶的东厂!不都叫他不要动手!?”
可是,等一等,东厂对瑞安下重手,是不是代表瑞安不是东厂的人?
可他不是东厂的人,不代表他不是何世承的人。
切不可感情用事!
母后答应了秉公办理。
周守真见太子没反应,又违心的根据瑞安的嘱咐,继续加码:“太子殿下,瑞安小公公吃了一点东西,就昏迷过去了。”
李凌煜藏在身后的手捏紧,手背青筋暴起。他还是稳住心神,平复情绪后说:“知道了,下去吧。”
周守真真的很想再问问,太子殿下为什么不为公公彻查呢?
既然叫他去看,就代表关心啊。
现在这样的做派,是几个意思呢?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太子其实陷入了纠结,要不要过问,可是他又相信母后。
最终,他还是叫了暗卫,去追查小菊死亡的真相。
第二日,瑞安依然挨了一顿打,然后周守真来看他。
他依然吃得很香,为了晚上这一顿,他根本就没有吃牢里的馊饭。
吃完了,他就问:“主子,不是,太子殿下有没有过问我,有没有说帮我?”
周守真摇头。
瑞安自言自语:“主人一定是因为身不由己。”
周守真开始跟他分析,他去看了小菊的尸体,是被水溺死的。
手里紧紧的抓住了一样东西。
瑞安拿来一看,是个腰带。
可是这样的腰带,在宫里的侍卫里是很常见的。
然后,周守真还是给他说了一个惊天大消息:“我出卖了我的色相,和小菊一个屋里的宫女告诉我,小菊有一个相好!”
瑞安眼睛放亮:“是谁啊!?”
周守真摇头:”没有,那个宫女也是怀疑,因为经常看到小菊半夜回来,而且脖子上还有唇印。“
瑞安眉头皱得更深了。
跳蚤爷爷也摩挲着下巴。
李凌煜在驿站之中,这是在去河西的路上。
暗卫追风从窗子进来,禀报了情况。
跟周守真对瑞安说的事差不多。
他摩挲着骨节分明手指上的玉扳指:“查,查出那个侍卫。”
追风拱手领命。
他迟疑片刻,还是说:“主子,其实太医院的吏目周守真,也在查这件事。”
李凌煜喝茶的动作一顿:“是帮瑞安查的?”
追风点头:“是。”
李凌煜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倒会招人惦记!”
追风一愣,你不也是惦记着吗?这么忙还要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