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曾经嘱咐过葛洪福不要用刑,看来那家伙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个带着清浅香味的拥抱,隔着粗糙的衣料,也能感受到瑞安的温度。
他用脸颊蹭着李凌煜的脸颊,柔而软,温而热:“主人,别生气,我会为自己报仇的。”
“主人心疼我,我就不痛了。”
李凌煜狠戾的眼神柔了下去,他说:“谁心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瑞安眨眼:“什么是忘恩负义?”
李凌煜:“、、、、、、”
“就是认两个主子。”
瑞安把下巴抵在李凌煜肌肉紧实的肩头:“没有啊,我只认你一个主子。”
李凌煜撇他:“是吗?那何世承是你的谁?”
瑞安手指在他背上打圈:“是一个阴魂不散的疯子。”
李凌煜轻笑,推开他,瑞安不舍的拉着他的手腕。
李凌煜无奈叹气:“出去等着,一会我就出来。”
瑞安坐在凳子上,喝着冒着热气的茶。
瞥见跳蚤爷爷从桌上跳到他头上。
瑞安:“刚才你去哪里了?”
跳蚤爷爷躺在他头上翘着二郎腿:“当然是以防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了。”
“我怕长针眼。”
瑞安一脸懵懂,放下水杯:“什么是不该看的?”
“你是说看了主子会长针眼吗!”
“可恶,主子那么好看,怎么会长针眼呢!”
跳蚤爷爷无情吐槽:“跟你这个前世早早就去了势,这一世也没有小弟弟的纯情小猫,我解释不清楚。”
它突然来了兴致,趴着问:“喂,李凌煜的胸肌大不大?肌肉好不好?性不性感?”
瑞安想了想,刚才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肌肉分明。
他摸了摸自己烧红的脸颊:“什么啊,我只顾着抱,没怎么看。”
跳蚤爷爷瞳孔微动:“什么!你居然都抱了!”
瑞安把头抵在桌沿上:“嗯,很硬,很热,还不错。”
跳蚤爷爷做出个邪恶的表情:“咦咦咦,你个死公公。”
李凌煜出来,就看到瑞安捂着脸,用头撞桌沿,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
他上前,提溜着他的后领,瑞安被迫仰头,李凌煜粗粝的指腹,勾起他的下巴:“怎么了?”
“你在害什么羞?”
声音是低沉中带着磁性的。
瑞安撞上他深而黑的上挑眼,再加上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可以感觉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温度,脸瞬间就红了。
他垂下软软的睫毛,声音小小的:“没什么。”
李凌煜睇他一眼,叫人进来。
是追风,他命追风去拿些治疗伤痛的药膏,追风出去后。
李凌煜在纸上写写画画。
烛火跳动在他深锁的眉头,硬朗的面部线条之上。
既然朝廷拿不出钱,那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他在纸上写下陈百万三个字。
自己苍劲有力。
瑞安瞥见,移凳子和他肩挨着肩:“主人,这是谁?”
李凌煜盯上他琥珀色的圆眼,摸上了他的头发。
瑞安下意识的眨了一下眼睛。
李凌煜耐心解释:“这是河西富商,靠着卖蚕丝发家的,陈百万。”
瑞安靠着他肩膀,摇着他的手:“不是,写他干嘛?”
“主人喜欢他!?”
李凌煜捏了捏眉心:“当然是有用,我才会写他。”
瑞安圆眼充满了委屈。
追风拿着伤药膏,准备开门进屋。
雪儿翩翩而来,状似无意,问:“追风大哥,这个是给太子的伤药膏吗?”
追风也没多想:“不是,是和你长得很像的一个小公公来了,太子可能是要给他用的。”
雪儿一手掩嘴:“那公公这么好,得到太子如此对待?”
追风老实回答:“是啊,今天才来的时候,太子还不理他呢。”
“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晚上马上就让太子理他了。”
“你说,他是不是妖精转世?”
雪儿但笑不语。
追风得不到回答,直接开了门,进太子屋。
雪儿从门窥视,她眼睛一冷,是了,就是她的双生弟弟。
那个撇下她,如今过得滋润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