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温柔,手背青筋暴起,肌肉线条分明,但凡他们敢再吵下去这只有力的手就会落在两人身上。
诸星大和安室透对视一眼,安静坐好吃饭,不敢再吱声。
“有没有人能帮忙报警!这里好像有个尸体!”
看在幼驯染的面子上,忍着恶心和诸星大共用完午餐便借踩点出门。
没想到遇上了案件,警察的职责本能驱使着他上前。
但这次任务借调了几位底层成员盯梢,作为非法组织的人遇到案件就冲上去破案,怎么看怎么可疑。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关注那边的骚乱,压了压帽檐打算尽快离开。
“是安室侦探吗!”
熟悉的嗓音,用着与声音主人性格完全不符的浮夸语调点明了他假身份的职业,让他“不得已”站出来解决这起案件。
又在警察到来的时候出示了五份证件,让警察询问的重心避开他,既帮助他的顺应本心又顾及了他卧底的身份。
“好久不见,安室君。我前段时间遇上一个有些波折的案子,想来你会感兴趣,一起去喝杯咖啡如何?”鹿野司笑问。
“案件我当然是很乐意听,不过我之后还有事可能不能久留。”
听出友人有情报要告知,降谷零同意赴约的同时暗示自己的处境不是绝对安全。
“那我们边走边说吧,请放心我会尽量精简案情。”
边说他边引着降谷零往街对面的咖啡厅走去。
“用人名称呼有些复杂,我就直接用B君指代犯人海老古,A君指代死者木村,C子指代受害人中岛。”
“B君是A君社团社长,为人严肃古板,坚持前后辈文化那套,A君一直被他压迫。
在一次社团野营活动中他下定决心除掉B君,借着同样讨厌B君的C子制造的机会,他杀了B君,同时假扮B君袭击所有人,最后试图嫁祸给C子。
C子在他的思维诱导之下自以为是自己害死了B君,又被他以此为把柄逼迫杀害查案的警察。
万幸他们动手时有路人发现异常救下了警察。”
鹿野司停下脚步。
“刚好,说完就到咖啡厅了。”
接着他又故作苦恼道:“瞧我,忘记我带着个小家伙。”
刚才一直安静的挎包鼓动两下,一团赤色的毛团探出头来。
降谷零愣在原地。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也不是动物友好的餐厅,我们红豆汤进不去。”
说完他的台词,鹿野司对上瞳孔紧缩,显然震惊不已的降谷零。用眼神示意他快说点什么,自己才能顺着说接下来的台词。
“咳,这位,红豆汤?好像上次见面时没见过,是鹿野君新养的宠物吗?”
清醒着的降谷零不知他们与五小只的联系,对着突然出现幻视诸星大的赤狐一头雾水。
“不,这是我的小客人,它是一只来自美国的赤狐,是一个‘好孩子’,是‘值得信赖’的‘好伙伴’。镜饼和金平糖和它相处的很不错哦。”
鹿野司揉捏了下红豆汤的耳朵,眼睛一直盯着降谷零,在重读上做文章的同时用眼神做文章,以期好友能读懂他的暗示。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看来今天这杯咖啡是喝不上了。不过案件也讲完了,不如我就此分开?”
他将包里的红豆汤抱进怀里抚摸着。
“正好我之后还有事要办,下次见面再一起喝杯咖啡。很有意思的案件,对我有很大启发,我会牢记在心的。”
只余一层薄紫的眸子让人看不清内里的情绪。
海老古,片假名写作エビア。
而FBI发音的片假名写作エフビーアイ,各取每个词的首音节组成エビア。
降谷零掩饰好心中的惊涛骇浪回到安全屋,优秀的职业素养让他忍耐到诸星大出门才告知了幼驯染这一情报。
“ze,安室你确定没听错吗?”如此震撼的情报,让毫无心理准备的诸伏景光险些叫出幼驯染的真名。
不是他想怀疑zero,他是最清楚幼驯染的优秀,这般重要的情报zero一定会投以十二分精神。
但他、zero还有诸星大,黑衣组织同时潜入了三个卧底,并且三个卧底都快取得象征一定地位的代号,多么的超现实魔幻主义。
这真的不是小朋友扮家家酒的游戏吗?
“……那只赤狐有多像……”
“和五小只一样的像。”
“司君……还是按照这条情报调查一下诸星大吧。”